在做什么仪式,“然后我花了三年时间,学了一种秘法。在他死后,我偷偷在他棺椁上刻了诅咒的符文。我要他……永世不得超生,永远在黑暗中受苦,永远……赎罪。”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
“这就是我的报复。我能做的,只有这个了。”
墓园里,晨雾渐渐散去。
阳光洒在墓碑上,洒在两个魂体上。
一个穿着旗袍,温婉哀伤。
一个穿着学生装,稚嫩却沧桑。
她们隔着九十年的时光,终于再次“见面”。
没有拥抱,没有痛哭。
只有一声叹息,和一句迟来的:
“对不起。”
“没关系。”
风又起了。
吹动墓园的树叶,沙沙作响。
仿佛在说:
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