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除了刚上车的这位宋同志,也没看到上铺的人上车。
奇怪。
陈姐疑惑时,老同志的声音从下方传了上来,“一直都有人。”
陈姐心中更为震惊,错愕,“一直都有人?”
老同志看向陈姐,又添了一句,“你们上车的时候没有。”
陈姐闻言松了一口气,她就说她们上车的时候,上面铺位是整整齐齐的,没有人。
问题又来了,上铺的同志是在她们后面上车的,在中铺的自己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陈姐看向老同志,“上面的同志什么时候上的车?”
老同志道,“昨天半夜。”
老同志往上方看了眼,“津城上的车,是位年轻男同志,小伙儿体格挺好的。”
陈姐笑了起来,“我就说。”
老同志面带微笑看着陈姐,“陈同志,你带小记者去哪儿?”
陈姐回,“老同志,我们去沪市。”
老同志讶异,“沪市?”
陈姐:“嗯。”
老同志问,“你们是哪个报社的?”
陈姐还没说话,甄珠抢答,“老同志,这个我不敢说,我怕被举报。”
闭目休息,实际在听几人聊天说话的老头听到甄珠话,又急眼了,“你……”
甄珠撇了撇嘴,“看吧,我连指名道姓都没有,某些人又打算对号入座了。”
老头:“……”
老头气得不行。
就在这时,熟悉的叽里呱啦声音传了过来,且声音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