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
“你要是真的想宏衡，觉得对不起宏衡，觉得心中有愧，你就不可能推一个假货到我的面前，想要一个假货来代替宏衡！”
“宏儿就是宏儿，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他是我独一无二的孩子，没人能来代替！”
“你……”
“嫂子，你先别激动，你先听我跟你解释！”
“宏衡肯定也希望你走出来，也希望有人照顾嫂子你。”
“我现在有人照顾，不劳你操心，与其你操心我，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
“我知道嫂子你……”
“……”
“三天后，要是人还在，我会向上级反应。”
“……”
“桂旅长！”
“？”
“首长通知您过去。”
“……”
“去阳城接一个人。”
“宋今越。”
……
“宋同志。”
“首长。”
“宋同志，明天你要走了，但是新坦克的报价单你还没给我，要不今晚整理一下，离开之前给我看一看？”
“只要报价单？”
“画图纸这会儿肯定也来不及了，坦克的图纸还是得不少时间。”
“一晚上肯定是画不出来的。”
“行，我先理一理。”
“那明天早上给我？”
“好。”
“……”
“宋同志。”
“？”
“柳师傅？”
“我听说你明天就要走了？”
“嗯。”
“你回去哪儿？”
“平城。”
“平城？”
“嗯……”
“很远吗？”
“挺远的。”
“……”
“那你还会来这儿吗？”
“这个不好说……”
“……”
“那好吧，祝你一路顺风，前程似锦。”
“好。”
“……”
“首长。”
“您看看。”
“……”
“报价单是吧？”
“是的。”
“好。”
“宋同志这个，你拿好。”
“物归原主。”
“谢谢首长。”
“来接您的同志已经到了。”
“就在厂外面。”
“好。”
“……”
“宋同志，还记得我吗？”
“……”
“之前你跟西团长在部队办结婚酒的时候，咱们见过，就那一次。”
“嗯。”
“记得。”
“那上车吧。”
“好。”
“？”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