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斯琪问道。
「这种事,又有谁自愿呢?」皮尔斯道:「她男人好赌,后来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赌干净了,又欠了一屁股债,还不上钱,于是赌场就逼著他男人当起了皮条客,估计那病就是那时候染上的。」
「后来她有病的消息就传开了,也没有人再去,她便只能在各个餐馆骗吃骗喝,最后别人知道她有病最多也就是打一顿。」
「只是后来海贼来的少了,她也时常吃不上饭,所以...」
「可怜人呐。」罗森叹息了一声。
一个赌,一个毒,一个伤钱一个伤命,罗森很久以前便发誓与赌毒不共戴天。
「唉。「罗森叹了口气道:「老板,既然都是熟人,那就好办了,这顿饭就记在这里海军基地的帐上吧,另外处理一下吧,丧葬费也挂在帐上。」
「这?」达斯琪懵了。
「难道这种事不应该么?」罗森突然脸色一肃:「能让辖区之下发生这种事情,身为海军,你感觉这种事与你无关吗?这难道不是海军的失职吗?」
达斯琪闻言瞬间羞愧的低下了头。
在理。
「赌博只有一次和无数次,染上这个,人也就完了...」皮尔斯在一旁絮絮叨叨:「只要身边有沾染赌博的人,趁早断了...」
「老板,打听个事…」罗森道。
「请讲。」
「赌场和借高利贷的地方在哪?我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