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她没说。我问过，她不肯讲，只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周浩深吸一口烟，“后来她就没消息了。我再打，电话关机。我以为她离开这伤心地了，没想到……”
“酒吧附近的自助取款机，监控显示，过去三个月，每月五号晚上十点左右，你都去取钱，每次两万。取给谁的？”
周浩脸色变了：“我……我自己用。”
“取现两万，自己用？你酒吧流水每天过万，需要用现金？”
“我赌球输了，借了高利贷，每月要还现金。”周浩语速很快，“跟婷婷没关系。”
“高利贷？借条呢？债主是谁？”
“没……没借条。朋友介绍的，不方便说。”
“周浩，”秦雨把一沓照片甩在桌上，“这是张婷婷小区监控的截图。这辆车是你的吧？这个人是你吧？深更半夜，你在她楼下停了三个小时，干什么？看风景？”
照片上，一个戴帽子的男人坐在车里，侧脸轮廓与周浩有七八分相似。时间是二十天前的凌晨一点。
周浩的烟掉在地上，他低头盯着烟头，很久没说话。再抬头时，眼睛红了。
“是，我是跟着她。我喜欢她，从大学就喜欢。可她眼里只有陈宇。陈宇不要她了，我以为我有机会了，可她……她嫌我脏。”
“脏？”
“我开酒吧，三教九流都接触，有些生意……不太干净。”周浩抹了把脸，“她劝我收手，我不听。后来她就疏远我了。但我放不下，就老去她楼下，想着能看一眼也好。但我发誓，我没伤害她！那衣服真是我捡的，就在酒吧后巷的垃圾桶旁边！工具箱也是别人落在这的！”
“谁落的？”
“一个客人，叫‘老鬼’，专门做黑市医疗器械倒卖的。前两天来喝酒，把箱子忘这儿了，我还没来得及还他。”
“老鬼全名叫什么？怎么联系？”
“不知道真名。电话我有，但这两天打不通。”周浩报了个号码。
秦风示意秦雨去查。“案发当天上午九点到十点，你在哪？”
“在家睡觉。我室友可以作证。”
“你室友是谁？”
“我女朋友。她可以证明我一上午没出门。”
“你女朋友知道你跟踪张婷婷吗？”
周浩脸色一白，不说话了。
询问陷入僵局。周浩有动机，有疑似作案工具，但不在场证明似乎成立。赵永明提供的新线索——“林家父女和那个疯子”，又指向了林国富和林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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