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林四海这样的自己人，也被搞懵了。
林四海、聂英桥在欧洲动乱之初，就都在试着联系周哲，但电话打过去，是处于魔都配合调查的“假周哲”。
找周石磊，也无法联系上周哲。
而冯战等计划重要环节……自然是没有带往日通讯工具的，与世隔绝。
……
而在此时，林四海的电话响了。
林四海烦躁的拿起手机，眉头瞬间拧紧，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通电话，没有直接开口，等着对面说话……
“是林局长吗？我是红星安保李四！您在调查老板？”
……
林四海眉毛一挑，没有回答李四，心思转动：“这个号码，红星安保只有周哲有。”
李四道：“是老板让我联系您的，我现在在燕郊山道上，林局长，我需要见您一面。”
林四海沉默了几秒：“等着，我派人去接你。”
不需要问具体位置，他们情报局想找人，只要有过联网的设备就行。
……
半个小时后，安检后的李四，坐到了林四海对面，曾经周哲坐过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