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瓶红酒喝光，周哲想问的问题问清楚了，罗伊斯想知道的也明白了，都只限于对方自己。
很有默契的，两个聪明人没有纠结证据或者一些各自的隐秘，更加没有如流氓争勇斗狠一般，骂骂咧咧甚至大打出手。
周哲看了看时间，起身拍了拍身上掉落的些许烟灰，说道：
“老罗，你干的事情也挺遭人恨的，不过跟你聊天也挺愉快。可惜了，咱们两个注定得死一个。”
……
罗伊斯点头认同，同样带着些许惋惜：“是啊！虽然我们没有什么正面冲突，但小周你的存在很有可能为我带来无法挽回的损失，甚至威胁我个人的生命。
用你们华夏的话来说：既生瑜何生亮啊！”
周哲轻笑出声：“老罗你还挺了解华夏文化的，不过我必定是那个诸葛亮，而你……会是病死的东吴大都督。”
……
罗伊斯没有纠结这个，因为没有意义，结局没有定下，谁死谁生都可能，哪怕他同样自信，觉得自己会是最后的赢家。
罗伊斯微微怔住：“周瑜不是气死的吗？为什么说病死？”
周哲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随意的说道：“历史上真正的周瑜雅量高致，与气量狭小截然相反，除了既生瑜何生亮这感叹流传，没有任何言论可以佐证他的品行。
他真正的死因，是出征途中病逝。”
罗伊斯恍然：“原来如此，你看的哪本书？我回头也去查证查证。”
……
周哲走到窗前，背对罗伊斯：“这个就得你自己去找了，学习和斗争的快乐在于过程，一旦找到了真相，反而觉得无趣。”
不等罗伊斯回应，周哲突然转头：“老罗，这初次见面，我要走了……你不过来送送我？”
罗伊斯看着周哲人畜无害的面容，这是与自己孙子差不多大的年轻人，却是让他感受到压力最大的人之一。
……
罗伊斯没有走近，显然也在防备，随意道：“送什么？你又不会走正门，难不成我把你从窗户推下去？”
周哲不在意的笑笑，嘴角继续扬了扬：“嗯，确实没必要……那么我就走了。谢谢……谢谢你请我喝酒！”
罗伊斯微微错愕，谢谢？虽然周哲说是因为喝酒，可有必要吗？
为什么他觉得周哲这几句话，有些不太对劲？
……
罗伊斯走了过去，周哲的身影已经离开，借着夜色从窗户消失，他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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