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都没有。
李烬站在那里，就像一块亘古不变的石头，一片虚无的空洞。
没有对怪人的憎恶，没有对战斗的渴望，甚至没有对眼前这场屠杀的丝毫情绪波动。
天然水赖以生存和强大的“杀意”源泉，在李烬这里，是一片彻底的空白。
天然水茫然地变换着形状，似乎无法理解这种状况。
它迟疑着，没有发动攻击。
而另一边的流浪帝，则完全不同。
他听到了大炯眼的命令，脸上露出一丝冷漠的笑容，双手一挥，
数个璀璨而危险的能量光球瞬间在他身前凝聚，散发出炽热而毁灭的气息。
“神赐予的力量，将净化你这渎神者！”
他低语着，细小的声音尽量不让其他人听见，将光球射向李烬！
这些光球速度极快，威力显然远超常规攻击。
然而，李烬的目光却在光球射来的瞬间，微微一动。
他的注意力甚至没有放在光球本身，而是穿透了表象，直接落在了流浪帝的体内，
落在那股驱动光球能量的、隐隐带着某种特殊“印记”和“馈赠”性质的力量根源上。
“哦？”李烬发出了好奇的声音。
就在光球即将命中他的前一刻，李烬随意地抬起了左手，五指张开。
那些威力足以轻易摧毁大楼的光球，在接近李烬手掌的瞬间，如同冰雪遇到烈阳，无声无息地消融、湮灭，连一丝能量涟漪都没有激起。
但李烬的目光，却依旧停留在惊愕的流浪帝身上。
“你的力量，”
李烬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极淡的兴趣，
“来源有点意思。不是你自己修炼的，是‘借’来的？或者说……是某个存在‘赐予’你的？”
流浪帝脸上的冷漠和狂热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疑：
“你……你能感觉到‘神’的恩赐？！”
“神？”李烬的嘴角似乎向上弯了一下，
“在这个世界，自称为‘神’吗？”
他感受到了流浪帝体内那股力量的特殊性。
那不是通过锻炼、变异或科技获得的力量，更像是某种高位存在，通过一种“契约”或“赋予”的方式，暂时借给流浪帝使用的。
力量的本质不低，甚至带着一丝规则层面的意味，虽然很微弱。
这让李烬想起了漫威宇宙里某些“神祇”赐予信徒力量的方式，但似乎又有所不同。
这个世界，也有这种隐藏在幕后、通过赋予力量来干涉现实的存在？
“有意思。”李烬再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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