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假意应付，她心里大致有数。
孙坚看起来就是个软骨头，还特别怕疼怕死，任谁看都觉得他是真心归顺，怎么会突然选择自杀？
这里面要是没猫腻，她根本不信。
“关押孙坚的审讯室，除了咱们的人，还有谁来过？”汪曼春问手下。
“没有其他人了，哦对了，苏正处长来过一次。”手下回忆道。
“苏正？”汪曼春皱起眉头，追问，“他来做什么？”
“也没别的事，就是问我们报销的事，说有要报销的赶紧报给他，不然就来不及了。”手下解释道。
“他接触过孙坚吗？”汪曼春又问。
“没有！”手下肯定地摇头，“苏处长是把我们叫到审讯室外问的，就问了句里面审的是谁，其他啥也没问。他俩别说说话了，连面都没见着！”
“确定？”
“确定！当时的情况我记得很清楚！”
听到这话，汪曼春暂时打消了对苏正的怀疑。
可这么一来，她刚理清的思路又断了。
难道是情报处内部出了问题？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手下，可很快又摇了摇头。
不管这个猜测对不对，一旦查下去，对情报处都没好处，最后只会落得她这个处长“办事不力、管教无方”的罪名。
她已经在南田洋子那里吃了亏，可不想再栽一次。
看来梁仲春说得对，有时候太较真，反而不是好事。
把孙坚的死定义成“服毒自杀”，就是最稳妥的结果。
虽说没从他嘴里挖更多情报，但至少抓到了军统的一名特工。
从战略上来说，也算是一件功劳。
……
孙坚的死因最终定了性——服毒自杀。
不管这结果和真相是否真的对得上，从定性的那一刻起，在明面上，这就是唯一的真相。
这次，南田洋子对这个结论没再提出异议。
比起之前汪曼春说的“无缘无故死亡”，显然“服毒自杀”更站得住脚，也更让人信服。
就连南田洋子对汪曼春的态度，也跟着缓和下来。
最后不仅认可了她的工作，还给了些实际奖励。
毕竟孙坚好歹是沪市军统站的人，就算没从他嘴里问出更多情报，能把人抓到、断了军统的一条线，也算是打击了军统的力量，顺带证明了情报处的办事能力。
单看这一点，汪曼春的能力确实值得肯定。
日本人想彻底掌控沪市，光靠自己的本土势力根本不现实，拉上华夏人帮忙是必然的。
要是一味质疑华夏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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