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射向汪曼春,语气不善。
汪曼春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
“汪处长,你倒是说句话啊!”
梁仲春见状,连忙上前劝说。
好歹都是特务委员会的人,不涉及利益冲突时,他也不想汪曼春出事。
过了许久,汪曼春才缓缓抬起头,语气平静得可怕:
“还能怎么回事?三井队长死了,而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不是我杀的,还能是谁?”
这话一出,众人皆惊。
“你的意思是,三井队长是你杀的?”
南田洋子死死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
“定然是这样,不然她为何不反驳?”
汪芙蕖适时开口,语气看似公正,实则暗藏祸心。
“汪先生,汪处长可是你的亲侄女,你就不想为她辩解几句?”
苏正的目光落在汪芙蕖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汪芙蕖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大义凛然地说道:
“虽然曼春是我的侄女,但我向来公私分明。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更何况是杀人这般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