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正处理完一天的工作后，在关雪的邀请下，来到了米高梅歌舞厅。
两人没有选择饭店，而是来了歌舞厅。
用关雪的话说，她更喜欢这里的氛围，享受边吃边跳的畅快感觉。
这样的说辞，苏正自然不会相信。
但本着客随主便的原则，他也没有多言。
关雪点了两杯格瓦斯和一份果盘，随后挨着苏正坐了下来。
今日的关雪身着一袭紧身旗袍，开叉颇高，本就玲珑有致的身材，在旗袍的勾勒下更显性感迷人。
抿了一口格瓦斯，关雪不紧不慢地开口：
“苏主任，我有个弟弟叫关凯，我本想让他在学校好好读书，可他对念书毫无兴趣，一门心思想要加入特务委员会。”
“我希望你能帮我劝劝他，让他打消这个念头，专心读书，别误入歧途。”
相较于旁人的委婉客套，关雪的表述可谓直截了当，一上来就说明了今日的来意。
“关处长这话未免太过绝对了，加入特务委员会怎么能算是误入歧途呢？”苏正笑着回应。
关雪摇了摇头：“或许是我没读过多少书的缘故，在我看来，除了好好读书，其他的都是不务正业。”
苏正笑了笑，拿起另一瓶格瓦斯轻轻抿了一口：
“关处长有没有想过，就算念了书，日后又能如何？难道能一辈子都读书吗？”
关雪陷入了沉默，许久之后才缓缓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但我总觉得，现在的关凯就该好好读书。”
苏正没有再继续辩驳，只是安静地坐着，仿佛早已料到关雪还有话要说，耐心等待着她率先开口。
现场的音乐声很大，舞池里人们的身影在灯光下不断摇晃。
关雪像是做了极大的决定，犹豫了半天，终于再次开口：
“苏主任，现在特务委员会总务处处长的位置一直空着，你有没有考虑过再招个人进来？”
苏正立刻回应道：“自然是考虑过的，只是这个位置看似简单，实则并非谁都能胜任。我担心招进来的人无法胜任，反倒添乱，不如暂时不招。”
见苏正没有问自己是否有合适的人选，关雪犹豫片刻，又说道：
“苏主任，我这儿倒是有个不错的人选，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入得了你的眼。”
“哦？”
苏正饶有兴致地看向关雪，心里有些意外。
在他的印象里，关雪似乎没什么朋友，如今竟然主动推荐人选，倒是让他有些好奇。
“你稍等。”
关雪起身离开了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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