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玩笑,饶有兴致地看向他:
“我记得昨日关处长似乎也邀请过你共进晚餐,莫非你对她,也说过这般话?”
苏正连忙摆手否认:“那可没有,这般肺腑之言,我可不会轻易对人说起。”
李宁玉自然知晓苏正是在说笑,却并未点破,只是笑着追问道:
“苏主任,若是让你在我、关处长与汪处长之间选一位,你会如何抉择?”
苏正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的世界,自然是‘我全都要’!”
李宁玉略带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真没料到,你竟这般贪心。”
“或许吧,不过在眼下这世道,贪心几分,未必是坏事。”
两人的谈话,到此便告一段落。
苏正并未主动提出送李宁玉回家。
有些事情,终究顺其自然更为妥当。
革命工作归革命工作,私人情谊归私人情谊,两者并不冲突,该有的情愫,自然也无需刻意压抑。
与李宁玉道别后,苏正并未直接归家,而是运用自身精湛的伪装技艺,将自己乔装改扮一番。
随后他便动身前往宪兵队处理尸体的乱葬岗。
沪市宪兵队处理的所有尸体,最终都会被运到此处丢弃。
如今沪市的日军,药品供应本就十分紧缺,又极度忌惮传染病的爆发。
因此但凡有尸体出现,向来是当天发现当天处理,绝不允许在宪兵队过夜。
今日死在宪兵队的冯二,按照规矩,晚上九点之后便会被运到这乱葬岗丢弃。
苏正在几具尸体中翻找片刻,很快便找到了冯二。
此时的冯二尚未苏醒,仍处于昏迷状态。
苏正将他的“尸体”背上汽车,随后转运至一处废弃的房屋内。
如今沪市的废弃房屋不在少数,只是知晓这些地方的人并不多。
苏正身为特务委员会主任,对于此类隐秘之地自然了如指掌。
凭借自己精湛的中西医结合医术,苏正为冯二进行了救治。
约莫两个小时后,冯二终于缓缓苏醒过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我……我没死?”
他环顾四周,发现屋内除了一些吃食与温热的汤药外,并无他人。
他费力地在屋内摸索了一番,最终在盛放食物的盘子底下,发现了一张纸条。
“此地安全,安心养伤。军统内部恐有内奸潜伏,望你伤愈后查明真相,清除隐患!”
冯二看完纸条上的字迹,下意识地将纸条吞入腹中。
直至此刻,他仍不知晓究竟是谁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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