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我女儿的安全。”
“要是曼娜出了半点差错，他之前的所有提议都作废，别想让我帮他做任何事！”
“明白！”
刘副官应声点头，转身匆匆离开了公馆。
……
汽车里，冯曼娜挽着苏正的胳膊，车厢里的气氛透着几分诡异。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坐着，就连开车的司机都觉得有些奇怪，却也不敢多问，只能默默憋着。
不知过了多久，苏正率先打破沉默：
“你们家那位刘副官，对你是不是有意思？”
听到苏正的话，冯曼娜的神色猛地一变，抬头看向他：“你说的是刘副官？”
“不然呢？”
苏正转头，目光直直地望着她：
“我看他看你的眼神，明显不对劲。”
“刚才有人提到你的时候，他脸上的神色也很反常。”
“我刚才说要接你去酒会，他的脸色跟调色盘似的，别提多精彩了！”
“他是不是喜欢你？”
苏正的语气直白得不留余地。
看着苏正这副模样，冯曼娜忽然笑了：
“咱们俩说到底，只是合作关系吧？”
“你这么问，就不怕让人误会？”
“今晚的酒会，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想利用我的身份也没问题，但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
冯曼娜的理智，让苏正心里不禁暗自感叹。
不愧是《胭脂》里的核心反派，确实不一般，这份冷静沉着，远非普通人能比。
他刚才不过是随口一问，换做别人，恐怕早就乱了阵脚。
可冯曼娜不仅毫不动容，还能清晰地和他厘清合作关系，实在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