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干休养所。
一座充满年代感的红砖小楼院子里,此刻正鸡飞狗跳,热闹非凡。
“他娘的,那个别放箱底!那是给老赵带的药酒!这老小子打仗落下的病根,就指望这药酒呢!”
一个穿着六五式旧军装、嗓门大得像破锣一样的老人,正背着手,指挥着警卫员打包行李。
老人满头银发,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虽然有些浑浊,但开阖之间精光四射,透着一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杀气与痞气。
正是晋西北铁三角之一的李云龙。
“还有那个!那两瓶酒别看不值钱,可那是老师长家乡的酒,给我放好了,让老师长尝尝家乡的味道!这次去京城,我得找老师长好好喝一顿。”
就在李云龙指挥勤务兵忙活之际。
屋门一帘,走出位精神抖擞的老太太。
老太太虽然年过花甲,但腰板挺得笔直,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秀丽与泼辣。
她手里拎着一件熨烫得平平整整的将官呢子大衣,没好气地白了李云龙一眼。
“老李,你都这个岁数了,性子怎么还这么急,看给小赵忙活的,都冒汗了。”
说话的自然是李云龙老婆杨秀琴。
秀琴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把大衣叠好,塞进另一个箱子里。
李云龙嘿嘿一笑:“我这不是高兴吗?小一年没看到老师长,没看到老赵了。”
“你就顾着和祁司令和老赵喝酒了。”
秀琴突然停下手,转过身,脸色变得异常严肃,甚至带着几分冷意。
“老李,我跟你说个事。这次谢老的寿宴,我和你一块去。”
“啥?”
李云龙一愣,眼珠子瞪得溜圆,像是不认识自己老婆了一样。
“你凑什么热闹?平日里你不是最烦这种应酬吗?以前请你你都不去,这次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秀琴冷哼一声,将手中的大衣重重一拍,语气森然。
“我不去行吗?”
“我听说了,谢家那个叫谢长树的小崽子,这次特意给小炜发了请帖!前不久还在《日报》发文造势,搞得满城风雨!”
说到“小炜”这两个字,秀琴眼中慈爱瞬间变成了护犊子的凶光。
“这摆明了是鸿门宴!谢家那小子一肚子坏水,想踩着小炜的脑袋往上爬!”
“你、老孔、老丁,你们当年虽然跟谢老共事过,算他的半个部下。到了那种场合,碍着老首长面子,有些话你们不好张嘴,有些脸你们不好翻。”
李云龙张了张嘴,似乎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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