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太闻言,本就紧燮的眉头锁得更深了。这个名字像根细针,在她纷乱如麻的心头又刺了一下。
她依稀记得,府上似乎还拖欠著那戏班子一笔唱堂会的缠头银子未结清一一这节骨眼上她登门了,莫非也是闻看风声,趁火打劫来要债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