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凌子。话音未落,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拍!
「啪嚓!」
面前那张榆木桌子应声剧震!桌上几个粗瓷酒盅、一碟茴香豆跳将起来,又「叮呤咣啷」跌回桌面,泼得酒水淋漓,豆子滚落一地。那声响,震得旁边几个吃酒的闲汉心头一哆嗦,纷纷侧目。
武松看也不看那狼藉桌面,只将一双寒星也似的眸子,死死钉在眼前那几个面如土色的帮闲脸上,喉咙里滚出金石相击般的低吼:
「爷爷今日发个善心!给尔等这起腌臜泼才——五个数的功夫!还不夹著尔等的狗尾巴,给我滚出这门去?!」
他身子微微前倾,一股浓烈的煞气扑面而来,嘴角那抹冷笑更显狰狞:「莫非——尔等那双招子,是窟窿眼儿塞了驴毛?竟认不得武爷爷这对拳头大小?!」
张老二被武松的气势所慑,腿肚子有点转筋,酒气却冲了上头,脸上挤出一个极其恶毒的笑容,阴阳怪气道:「武都头只敢与我等发脾气,自家嫂嫂都给劫了,你又能怎样?」
武松霍然转身,高大的身躯如铁塔般矗立。他盯著张老二,一字一顿:「泼才!你待怎讲?再敢胡唚,撕烂你的狗嘴!」
「小的哪敢胡唚?全清河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您那好大哥武大,他那如花似玉、掐一把都出水儿的娘子潘金莲……嘿嘿,早就被咱们西门大官人给还未过门就给截过去疼惜啦!」
张老二越说越得意,唾沫横飞,手舞足蹈。他身后的泼皮们也放肆地哄笑起来,各种污言秽语如同脏水般泼向武大郎。
武松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他身形如电,一步跨到张老二面前,蒲扇般的大手铁钳般揪住张老二的前襟,猛地将他那瘦鸡似的身体提离了地面!张老二双脚乱蹬,吓得魂飞魄散,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化为乌有。
「狗攮的畜生!安敢如此编排我兄长!」武松眼中怒火熊熊。那巨大的力量勒得张老二直翻白眼,喉咙里咯咯作响,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旁边几个泼皮见势不妙,想上前拉扯,被武松那吃人般的目光一扫,登时吓得倒退几步,噤若寒蝉。
张老二被勒得快要断气,脸涨成猪肝色,拼命挣扎著挤出几个字:「我…我…句句是实…」
「西门庆?!」这三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武松心上!方才那些污言秽语瞬间有了清晰的目标和形状!
原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