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挨著那宽大椅子的边缘坐了。臀下是冰凉的紫檀木,身边却是自己主子身上不断散发味道。她僵著身子,不敢动弹分毫。
「喏,」西门庆随手翻开那本摊开的《春闺秘戏图》指向那卷绣图上角落的题跋,指尖点著一处,「就写这个。」那蝇头小楷的题跋字句香艳露骨,比画册更甚,哪里是能写的!
「老爷……」香菱羞窘难当,几乎要哭出来,却又丝毫不敢违背,只得收回心神,深吸一口气,正要落笔。
笔尖悬在信笺上方寸许,她却猛地僵住了——方才只顾著主子威严,心神慌乱,平日里也只是坐著看书,不敢耗这名贵研墨写字,直到此刻要写字了才真切地觉出不对来!
那紫檀木圈椅虽是好物,却著实太高了些。她娇小的身子坐上去,双脚堪堪离了地,悬在半空,脚尖虚虚点著冰凉的地面。更要命的是,那书案竟也配合著椅子的高度,桌面边缘正抵在她胸口下方。
她若要伏案写字,便得极力挺直那不堪一握的细腰,伸长雪白的脖颈,整个人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弦,别扭极了。手腕悬著,使不上力,笔尖颤巍巍,如何能写出端正的字来?
她登时傻了眼,小脸涨得更红,像要滴出血来。情急之下,也顾不得那许多规矩体统,只想著赶紧下去站稳了写。
那水红撒脚裤包裹著的初初长成的圆润臀儿,便不安地在光滑的椅面上轻轻一抬,娇怯怯地向前挪蹭,想滑下椅去。那薄薄的衣料摩擦著光洁的紫檀木面,发出细微的、令人耳热的窸窣声。
西门庆正垂著眼,磨著那方凉浸浸的墨锭。忽觉身前那娇怯怯的小身子不安分地扭动起来,臀儿翘著向椅子前挪蹭,在挪动间清晰地挤压出饱满的轮廓,又随著动作微微变形、弹起,衣料摩擦著光滑木面,发出细微却撩人心魄的「沙……沙……」声。
他眉头一拧,以为这小蹄子还是不敢坐,畏畏缩缩要起身,心头那点闲适有些不耐。
「又怎地了?」他声音沉了一分「让你坐著写便坐著写,扭扭捏捏作甚?莫非爷这椅子长了刺,扎著你的腚了不成?」
香菱浑身一颤,慌忙停下动作,再不敢挪动半分。她僵著身子,可怜巴巴地扭过那张沾染了胭脂色的小脸,水汪汪的杏眼里盛满了无措与羞赭,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著,几乎要承不住那将落未落的泪珠儿。
「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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