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不爱吃不吃燕窝?」他顿了顿,「若爱吃,我清河库里还有些上等的血燕,回头让人送些来..:」
一抹薄红,条地又飞上秦可卿的脸颊,如同宣纸上晕开的胭脂。她声音更轻了,带著一丝显而易见的慌乱:「多谢——费心不必不必再劳烦了。」
她飞快地抬眼警了他一眼,那目光如同受惊的蝶翼,一触即离,慌乱中扫过他袍角繁复精致的云纹,「我我哪里消受得了大官人许多——」
大官人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沉稳。他向前挪了极小半步,袍角扫过青砖地面,发出轻微的穿声。距离并未近多少,但那属于他的、混合著沉水香底调的雄性气息却似乎陡然浓烈了些:
「不值什么。库房里堆著也是堆著。你身子弱,合该用些滋补的。」他话锋再转,带著一丝的探询,「他...既已然走了...你呆在那天香楼里,素日里———-可觉得闷?」
秦可卿清晰地感受到他目光的灼热和那细微靠近带来的无形压迫感,心口又是一阵急跳,仿佛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她身子不自觉地绷紧了些,声音里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微颤:
「也也还好。有经书伴著,偶尔也看看后院里的菊花,倒—倒也不觉得十分闷,况且.子也常来走动—」
大官人点点头:「我见你气色比那日是要好一些,却也没好上多少,心中忧著你,只是想去贾府里见你一面难!」
他向前挪了半步,距离并未近多少,但那股属于他的、混合著沉水香底调的雄性气息却陡然浓烈起来,霸道地侵占了秦可卿周遭的空气,让她呼吸一室。
「只盼著你多来这清河走动。即便是寻个由头,说是身子不爽利,来找我这个『大夫」瞧瞧,疏通疏通心头的郁结也好——」
「总好过—两两相望,隔著那高墙深院,只尺——.天涯。」」
秦可卿只觉得他每一个字都像带著火星,砸在她绷紧的背脊上。那「心中忧著你」「疏通郁结」几个字,更是暖昧得让她耳根子烧得滚烫,仿佛他温热的手掌已经隔著衣衫按在了她巨硕的心口,每个字都如指尖挠压。
「嗯———」秦可卿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细弱的气音,轻如蚊,带著浓重的鼻音。这一个「嗯」字,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身子几不可察地晃了晃,像风中不堪重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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