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这是给你办事的使费。手脚干净些。事成之后,另有五十两给你!」
那沉甸甸的银封入手,应伯爵脸上的褶子瞬间挤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眼睛都笑没了缝,忙不迭地揣进怀里,紧紧捂住,仿佛怕它飞了。
他冲著西门庆和吴月娘又是作揖又是打躬:「谢大爹赏!谢嫂子!您老放心!兄弟这就去办!保管漂漂亮亮的!」
说罢,像只偷著了肥油的老鼠,脚下生风,一溜烟地告辞而去,那背影都透著股按捺不住的狂喜。
吴月娘眼风儿一递,小玉会意,悄没声地退了出去。
屋里登时只剩了夫妻二人。月娘这才挪动金莲,挨近几步,压低了莺声,眉心锁著一段愁云:
「官人,」她喉间微涩,「昨日那传旨的天使,并一应贺喜、打点的各房老爷、差拨,流水介撒出去的雪花银……统共耗了一千三百两有零。如今库里……」
她顿了一顿,声音愈发低怯,「便是将散碎银子、铜钱都算上,也凑不足三百两了。眼见得节礼人情、府中上下嚼裹、各房月例都要支应,这……这却如何区处?」
她抬眼,飞快地睃了西门庆一睃,银牙暗咬樱唇:「要不…还是听妾身的…还是将我陪嫁过来的和压箱底的那几件赤金点翠的头面、羊脂白玉的簪环拿将出来,寻个识货的老当铺,或是发卖到前街周家的珠翠铺子去,好歹先……」
「哦?」西门庆不待她说完,伸手在她滑腻的脸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你舍得?我的好娘子!当我不知?你那点宝贝疙瘩,藏在描金匣子里,隔三差五便要拿出来,对著日头照照,用软绸子左擦擦、右摸摸,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真舍得割肉?」
吴月娘被他戳破心事,颊上「腾」地飞起两朵火烧云,直烧到耳根颈后,羞得抬不起头,只把手中一条汗巾子绞得死紧。
半晌,才蚊蚋般哼唧道:「官人休要取笑……便再是心头肉,奴也是西门家的人!既是西门家的人,便没有『私物』二字。奴连身子带物件,都是官人的,都是西门府里的东西!该使唤时,莫说是这几件劳什子,便是……」
她声音虽细,却透著一股子斩钉截铁的劲儿。
「哈哈哈!」西门庆见她这副又羞又急、赌咒发誓的忠贞模样,心头畅快,如饮醇醪。
他大臂一舒,将那软玉温香搂入怀中,另一只手却在她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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