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的马战枪法之下,纵是打虎的武松,也终于显露出了几分不支之态,被死死压入了下风!
商队之中。
西门大官人看得是焦急如焚!
眼见史文恭单枪匹马在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连武松这等凶神都挂了彩,眼看就要落败,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扯过身旁面如土色、抖如筛糠的玳安:
「你这狗才!找的那点子人靠不靠谱!」
玳安哭丧著脸,声音带著哭腔,如同死了爹娘:「大爹……大爹息怒啊!小的……小的也不知道哇!」
他额头上冷汗如同黄豆般滚落,嘴唇哆嗦著:「那……那药量,小的千叮咛万嘱咐,特意吩咐要少放些,就怕……就怕这些畜生跑不出几里地便软了蹄子露了馅啊!」
「谁承想……谁承想这姓史的杀才如此凶顽,厮杀了这半日,刀光血影的,这些畜生……这些畜生怎么还不倒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眼瞧著远处马背上那如同地狱魔神般的史文恭。
就在玳安这带著哭腔的话音刚落下的刹那!
异变陡生!
史文恭胯下那匹神骏异常、油光水滑的黑马,猛地发出一声低哀鸣:
「唏律律——呜!」
只见那原本高昂扬起的马头,如同被抽了筋,猛地向下一耷拉!
前蹄猛地一软,「噗通」一声闷响,如同半堵墙塌了似的,重重跪砸在黄土地上!
巨大的惯性,带著马背上正全力刺杀的史文恭,如同被抛出的麻袋,向前猛地一个趔趄栽去!
若非他马术通神,反应极快,单手死死扣住鞍桥,差点就被掀飞出去!
那黑马痛苦地抽搐著,马嘴里不受控制地「咕噜噜」喷涌出大团大团带著腥臭泡沫的白沫,混合著未曾嚼碎的草料残渣,滴滴答答,黏糊糊地淌落在地上,污秽不堪!
史文恭心头剧震!
反应当真快得惊人!坐骑前蹄软倒的刹那,他丹田一口真气猛地提起,腰腹筋肉如铁索般骤然绷紧,硬生生将身子钉在鞍上!
同时手中那杆点钢长枪已化作一道闪电,「当啷」一声,狠狠戳向脚下坚硬的石地!
枪尖与顽石剧烈摩擦,爆出一溜刺眼的火星子!竟真个凭著这点力道,生生止住了那前栽的势头!
电光石火间,史文恭已明白著了道儿!他眼中凶光一闪,枪尖借力一点,身形便如鬼魅般侧掠而出,直扑向旁边不远处一匹正自惊惶刨蹄的敌方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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