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人,多是皮肉筋骨的外伤,并未伤著脏腑根本。只是这顿拳脚著实不轻,气血两亏,元阳有些耗损,须得安神静养些时日,按时敷药服药,切记动不得肝火,近不得女色,也沾不得油腥生冷!」
应伯爵一听没伤著里面,隔著布条瓮声瓮气,带著几分向大官人表功的劲儿道:
「大哥您瞧!我就说嘛,咱应二这副身板,那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从小摔打出来的!些许皮外蹭破点油皮儿,将养几日,又是一条顶天立地的好汉,照样给大哥跑腿效力!」
医生开了方子,玳安付了沉甸甸的诊金,这才送医生出去。
屋里没了外人,大官人端坐椅上,摩挲著暖炉,脸色阴沉。几个帮闲觑著大官人脸色,这才你一言我一语,活泛起来。
谢希大吊著胳膊,「嘶哈」著倒抽冷气,呲牙咧嘴地向大官人诉苦道:「大哥明鉴!那晚韩老五才叫一个惨!我们哥几个好歹护住了吃饭的家伙,他是被人按在泥地里,专拣那腚沟子、大腿根儿肉厚的地方下死脚踹啊!如今还趴在炕上,哼唧得像月子里的娘们儿!好了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跟哥几个嫖了。」
祝实念拄著根烧火棍似的木棍,凑到炕前,却不忘朝大官人方向侧著身子,压低声音道:「大哥,那晚的事儿透著股邪性!按您的吩咐,我们几个天一擦黑就猫在大哥府上门楼子对面那条黑窟窿似的巷子里。」
「果不其然,快到天明,来保他们刚带著车队出去,就瞅见一个黑影,缩头缩脑,活像个偷油的老鼠,打角门溜出来,兔子见了鹰似的,直往通杀坊那头窜!」
孙寡嘴肿著半边嘴,含混不清地急著抢话,生怕落了后:
「我们哥几个立马儿就蹑了上去,谁承想,刚跟到耍钱场后巷那黑黢黢的鬼地方,呼啦啦就从地缝里钻出来十七八条精壮汉子!手里都拎著哨棒、短棍,明晃晃的!二话不说,兜头盖脸就打将下来!下手又狠又毒辣,专拣那要命的软处招呼!这分明是要人命啊!」
谢希大啐了一口,对著大官人恨声道:「大哥,这事儿不对,这清河县几个赌场即便是和我们不对付,也不敢如此打我们,那些打我们的,全是些生瓜蛋子,脸生得很!」
应伯爵裹在布条里,想要凑近大官人,却疼的倒了回去:「大哥,这事儿…可透著邪性!若不把这起子下黑手的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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