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大官人的心腹」、「七品大官」,喊得又响又亮,带著十足的狐假虎威。那管事的一听「来保」、「西门庆」的名头,脸上的假笑顿时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他犹豫片刻,回头跟几个工匠嘀咕了几句。
喧闹的工地,竟在王六儿这泼妇骂街般的威胁下,诡异地安静了下来。叮当声、吆喝声戛然而止,只有风吹过破院墙的呜咽声。隔壁那管事的缩回头去,再没敢吱声。
王六儿见镇住了场面,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对著隔壁啐了一口:「呸!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扭著酸痛的腰身,双手捂著后头,在韩道国小心翼翼的搀扶下,像只斗胜的公鸡,一步三摇地回屋去了。
院子里,只剩下那堆沉默的青砖木料,和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西门大爹们,咱们官也升了,来保求月票!稳定历史类前五,加更大章!来保作揖!这个月没双倍,别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