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如铁的胸膛上,急切地、毫无章法地摸索著、揉搓著、掐拧著!
那尖尖的指甲仿佛要把他那一身引以为傲、棱角分明的栗子肉块子都揉散了架、掐出汁儿来才肯罢休!
「大官人…你这身官袍…真真气派死个人…这身肉…硬邦邦…铁疙瘩似的…真真要了奴的小命儿了…」
李瓶儿一边贪婪地掐拧著那饱胀弹手的胸肌,感受著指下惊人的力量与热度,一边将那丰腴滚烫的娇躯死命往大官人怀里贴蹭挤压,恨不能将自己揉碎了、化进他身子里去。
大官人被这妇人突如其来的、如火如荼的热情弄得是狼狈不堪!
他一面心中暗骂这妇人简直是个百年难遇的奇葩,前所未见;
一面又觉得自己堂堂五品提刑、清河县的真真一霸,此刻竟像个被粗鄙登徒子摁在墙角强搂强亲的黄花大闺女,浑身官威都施展不开,束手束脚颇有些手足无措的滑稽与好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