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带著无限委屈的形容,手里捧著一件物事,竟是一块打磨得溜光水滑、边缘还带著几根未净毛刺几的青竹板子!
她也不用人唤,「扑通」一声,双膝便软软地跪倒在猩红毡毯上,离著大官人的脚还有几步远。
将那竹板高高举过头顶,一张粉脸儿皱得如同苦瓜,那声音更是七分哀怨、
三分娇嗔,蜜糖里裹著黄连汁儿似的:「爹爹——!奴奴的活菩萨、亲达达!您的小心肝儿肉————来————来领家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