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纵横交错,混著粘腻的虚汗,鬓发散乱地贴在腮边颈侧,更添十分狼狈、十二分凄楚。
她边哭边猛地扑过来,两只滚烫的玉手死死揪住大官人的前襟,像要撕碎了那锦缎袍子,烧得迷蒙的泪眼死死瞪著他,声音因哭嚎而嘶哑尖利:「呜呜呜————你这强人!趁我病得人事不知,强占了————强占了我的清白身子去!如今————如今玩腻了,便像丢破布烂絮一般,不管不顾!你的心————你的心是铁打的?是冰凿的?怎就这般————这般冷漠无情?」
大官人闻言,端的哭笑不得:「你怎么反著说?明明是你强迫我!」
赵福金冷笑抬起小脸蛋:「你知道我是谁么?我回去和哥哥说了,灭你九族都嫌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