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大人所虑之事,本官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断不会发生!若有一丝差池,大人尽可拿我问罪!」
慕容彦达终于抬起了眼皮,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诮与轻蔑:「权应行事?你这是在教本官做事?担保?西门大人你如何担保的起?此乃军国重事,岂容你信口雌黄担保就能了结的?守城律令便是铁律,无有通融!休得再聒噪!」
大官人听后也不动怒,又拱手笑道:「慕容安抚使果然铁面无私!」
他顿了顿,「那——发些柴草、粗粮等物资,丢下城去,让这些可怜人能挣扎著喘口气,熬过这寒夜,总不曾违反律法!」
慕容彦达正要离开,闻言转过身来不耐烦说道:「西门大人!我警告你,不需要你教我来做事!论品级,你在我之下,论差遣,战时本官有权接管一切军政要务!轮得到你在此指手画脚?再敢多言一句,休怪本官不留情面,将你拿下!」
这番言语已然是毫不给大官人情面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当口一—
大官人冷笑一声,眉头一挑,刚要说话,忽然一愣,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死死钉在了慕容彦达身后那幽暗的城楼甬道口!
「狗才!你敢!」一声娇咤响起划破黑夜。
随后...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猛地撕裂了死寂!
只见慕容彦达如同被滚油泼到,整个人猛地一弓腰,双手痉挛著死死反捂住后背紫袍上赫然多了一道刺目的鞭痕,布料碎裂!
一道娇小却裹挟著惊人怒火的身影,猛地从城楼甬道口冲了出来!
正是去而复返的赵福金!
她那张绝美的小脸愤怒之极,手中紧握著一根乌黑油亮的马鞭!
「好大的狗胆!」赵福金的声音在大官人耳中从未如此刻这般动听:「敢拿下我恩人?他不能做主,那我能不能做主?」
她边喊边骂,手腕一抖,那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破空之声,「啪!」地又是一记狠抽,重重地甩在慕容彦达仓惶抬起格挡的手臂上!
「嗷—!」慕容彦达痛得魂飞魄散,手臂上皮开肉绽,鲜血瞬间染红了紫袍袖子,骇然的望著眼前的贵人,又不敢跑又不敢躲,只能站著挨抽。
那些顶盔贯甲的将领、彪悍的亲兵,此刻如同泥塑木雕!
他们死死低著头,眼观鼻,鼻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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