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喝的浑身都是酒渍!」
玉娘拧了条新的温热丝帕,开始仔细擦拭大官人胸膛、臂膀。那些汗渍尚好,丝帕过处,留下清凉与芬芳。
然而,当擦拭到肩膀、胸口几处被酒液浸染过的地方时,问题来了。
那压榨而出的浊酒,未经蒸馏,酒体中混杂著大量粮食杂物,此刻干燥后,竟像一层半透明的胶质,牢牢地黏附在肌肤的纹理和汗毛之上,硬邦邦的,散发著浓烈的酒气。
丝帕擦过,只带走表面浮尘,那层顽固的黏腻酒渍却纹丝不动,反而被摩擦得微微发亮。
「啧,这酒渍倒是黏得紧。」玉娘秀眉微蹙,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也只刮下一点碎屑,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她不敢用力,怕伤了大官人。
温热的巾帕在肌肤上游走,带来阵阵清凉,让大官人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一两分。他半眯著眼,看著眼前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几为自己忙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含糊道:「辛苦你们二位了————」
玉娘闻言,心中一暖,抬头柔声道:「大人说的哪里话!若非大人仗义相救,妾身与婆惜妹妹此刻还不知是何等境地!些许小事,岂敢言烦?」
她目光落回那顽固的酒渍上,想了想道:「这酒渍黏腻,寻常擦拭怕是不行。婆惜妹妹,你且照看著大人,我去厨下再烧些滚水,多取些上好的皂角粉来,或可洗去。」
说罢,她就要起身,可起身又有些犯难。
她在内院只穿著罗袄,方才忙碌时又微微开,露出葱绿抹胸并一段雪腻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发髻也有些松散,几缕青丝垂落腮边!
这副模样如何好意思去外间寻掌柜小厮要东西?
阎婆惜眼波流转,一把拉住玉娘的衣袖,吃吃低笑,媚眼瞟向大官人身上那几处碍眼的黏渍:「好姐姐,你这般模样出去,岂不让那些腌臜小厮们看直了眼?还是让妹妹来吧。」
话音未落,阎婆惜已俯下身去。对准大官人左肩上一块最大的、已经半凝固的琥珀色酒渍。只见她檀口微张,竞探出那鲜红湿润,轻柔地用温热溶了。
那丁香灵活轻卷慢拨抹复挑,她直觉得一股酒香入喉带著淡淡汗渍味道,便微微侧头,将口中混合了酒味的唾液无声地吞了进去。
玉娘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却又不得不按阎婆惜所言,在她清理过一片区域后,立刻用手中温热的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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