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劲头还未过去,转而又发现了新鲜东西!
「快看那个!」她忽地拽住大官人的胳膊,指著不远处一个卖蛔蛔笼子和蛐蚰罐的小摊,眼睛亮得惊人,「那些小笼子好精巧!里面关的是什么?会叫吗?」她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拖著大官人就往那边挤。
大官人被她这不管不顾的劲儿弄得哭笑不得,只得护著她,免得被人群冲撞。
看著她对几文钱一个的草编笼子爱不释手,对罐子里黑默默的蛐蛐又好奇又有点害怕的模样,心底那点被强拉出来的无奈早化作了一丝宠溺。
赵福金左手举著啃了一半的糖葫芦,亮晶晶的糖渣沾在唇角,右手紧紧攥著大官人的大手,手心因为兴奋而汗津津的。
她叽叽喳喳,像只快活的雀儿,看到什么都想凑上去瞧个究竟,全然不顾周围人投来的打量目光。
好在这腊月和元宵,女儿们不管穷或富都纷纷上街,她又穿著小厮衣服,这世道多的是男人养小生,如此组合看起来倒也不奇怪!
「慢些,慢些!」大官人见她只顾往前冲,差点撞翻一个卖泥娃娃的摊子,忙用力将她往身边一带。
赵福金猝不及防,「啊呀」一声轻呼,整个人便软软地撞进了他怀里,糖葫芦差点戳到他脸上。
赵福金被他搂著,将手里那串沾了她口水的糖葫芦,讨好似的递到大官人嘴边,「你————你也尝尝?甜得很!」
大官人瞧著她这副又羞又怯却暗藏亲昵的小模样,毫不客气地咬下最顶上那颗最大最红的山楂,目光却灼灼地锁在她水润的唇瓣上,意有所指地低笑道:「嗯,是甜————不过,比起你这张小嘴儿,怕是还差了几分味道————」
「呀!你——你浑说什么!」赵福金臊得耳根子都红了,又羞又恼地跺脚,作势要捶他,那粉拳落在他胸口,却轻飘飘的没半分力道,倒像是撒娇。
她挣脱他的怀抱,嗔怪地瞪他一眼,扭身就往前面卖花灯的摊子跑去,那纤细的背影带著点落荒而逃的意味,却又透著藏不住的欢喜。
「哎哟!还会害羞,那晚怎么不害羞!」大官人一愣:「是那晚高烧烧糊涂,把脑子都烧没了?还是现在脑子重新又回来了?」
正说笑间,前方人潮忽地炸开了锅!
惊呼声、叫骂声、器物碰撞声乱糟糟响成一片,原本摩肩接踵的人群,如同被劈开浪头,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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