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他话锋一转,「想让爷这般放下身段服侍」你?
也得看你————日后有没有那本事入爷的房里,让爷心甘情愿这么宠著你才行!」
说罢,他不再逗弄,将她轻轻放在那特制的、铺著软垫的如厕凳上,让她坐稳。随即「唰啦」一声,利落地拉上了角落那面厚重的锦缎帷幔,将小小的空间彻底隔绝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