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份,可这等情形怎能说出囗!
那捕盗头领目光如刀,在赵楷那惊惶失措的俊脸上扫过,又瞥了一眼缩在墙角、衣衫不整、抖成一团的吴银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们是谁?哼哼,到了地方,你自然就知道了!来人!「套上头!封上嘴!锁起来!带回衙门!」
几个如狼似虎的公人立刻扑上前!根本不给赵楷任何申辩的机会!一条散发著汗臭和霉味的黑布口袋,粗暴地套在了赵楷那尊贵的头颅上!一团肮脏腥臭的破布,狠狠地塞进了他嘴里!冰冷的铁链,「哗啦」一声,死死地锁住了他那双养尊处优的手腕!
堂堂大宋亲王,官家第三子郓王赵楷,就在这污浊不堪的勾栏妓院,像对待最低贱的囚犯一般,被套头、封嘴、锁拿!他徒劳地挣扎著,发出呜呜的闷响,那从未有过的巨大屈辱和恐惧,这个时候想要喊出自己的身份已然是喊不出来了!
那群捕盗公人如同拖死狗一般,将赤身裸体、只胡乱裹了件外袍遮掩、头套黑袋、嘴塞破布、锁链缠身的郓王赵楷,粗暴地拖拽出了这间片刻前还春意盎然,此刻却已狼藉一片、充满绝望的香闺。藏春院的走廊里,只留下铁链拖地的刺耳声响。
那捕盗头领得意洋洋的狞笑:「走!押回去!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结义兄弟,总能在王大人面前,顶了应二那厮的缺儿!」
夜过天明。
那一头万石船的奢华主舱内,烛泪已尽,天色透过雕花窗棂,在地毯上投下暧昧的光斑,空气中弥漫著未散尽的暖香。
大官人赤著精壮雄武的身子,慵懒地斜倚在铺著锦褥的矮榻上。
楚云与扈三娘,一娇艳一健美,只著了贴身的亵衣小裤,正跪伏在榻前,小心翼翼地伺候大官人起身更衣。
楚云是惯熟的。她穿著一件水红色的抹胸,薄如蝉翼,堪堪兜住那两团软玉温香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她动作轻柔而熟练,拿起那件簇新的紫色官袍,先伺候大官人套上一条月白色的绸裤。
大官人大手在她挺翘臀瓣上重重捏了一把。楚云娇嗔地扭了扭身子,眼波流转,尽是化不开的浓情与钦慕,如同藤蔓缠绕著大树。
扈三娘却是第一次伺候大官人穿衣。她身上只一件素色抹胸和短亵裤,露出大片线条流畅的腰腹和那双浑圆修长的玉腿。此刻她正笨拙地试图帮大官人系上玉带,那双昨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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