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扫浆洗的杂役,也算…也算全了主仆一场的情分。」她顿了顿,偷眼觑著月娘神色,声音愈发恭敬:「可奴家既进了西门府内宅,便是西门家的人!这府里的规矩体统,就是天!老爷虽金口开了玉言,奴家心里却始终不安稳一一这等事,若不经过大娘您点头,那便是奴家不懂规矩,不知进退,眼里没有大娘了!所以,奴家这才巴巴地过来,求大娘您一个明示!」月娘听罢,脸上那笑意更浓了几分,她放下茶盏,拉过李瓶儿的手,轻轻拍了拍:
「难为你这般明白事理!这府里,老爷的话既开了口,那就是板上钉钉!你心里不必有丝毫挂碍,这事我自然应允。你能这般想著规矩,想著要先来问我,足见你是真心实意想在这西门大宅里好好过日子的!」她亲热地将李瓶儿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目光在她依旧残留著春情的眉眼和丰腴的腰身上扫过,压低了声音:「瓶姐儿啊,眼下最要紧的,不是这些细枝末节!你得争口气,赶紧给老爷怀上!生个大胖小子!这才是根本!也是你们最应该做的事儿!」
李瓶儿闻言,脸上顿时烧得像块红布:「是..大娘。」
月娘见她羞臊,笑著对迎春四人挥挥手:「行了,你们的事定了,都出去候著吧。」四个丫头如蒙大赦,心中狂喜,连忙磕头谢恩,鱼贯退了出去。
待屋内只剩下几个,月娘慈眉善目低声说道:「既然老爷昨夜收用了你,这里也没外人,都是自家姐妹,我也就不藏著掖著,说几句掏心窝子的体己话。昨夜…如今这西门府上就缺一个孩子,得努力怀上才是?」
李瓶儿哪想到月娘问得如此直白露骨?臊得脖颈都红了,手指绞著衣角,声如蚊纳:「昨…昨日老爷…夸…夸奴…奴的屁股…又白…又大软…所以…所以…」她羞得说不下去,定时便住了口。
「噗嗤!」一声不合时宜的娇笑陡然响起!
只见金莲儿正用帕子掩著嘴,肩头耸动,那双勾魂的眼里满是促狭和看好戏的意味,显然是被李瓶儿这羞臊的模样和屁股二字逗乐了。
月娘立刻沉下脸,狠狠剜了金莲一眼,斥道:「笑什么笑!你这小蹄子,还有脸笑别人?」她声音带著恨铁不成钢的恼意:「就属你最会顺著老爷的心意!在床上,老爷让你做什么便做什么,花样百出!跟你们几个说了多少回了?不能一味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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