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如此大胆主动,扬起那张羞得通红、艳若桃李的脸,眼波流转,带著媚态:「爷……抱我……我不走……奴哪也不去……」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著哭腔和后怕:「奴……错了……真的知错了……求老爷……别赶奴定……」
「奴…奴在马车里…就…就…」她似乎羞得难以启齿,脸颊贴著他汗津津的脊梁沟蹭了蹭,才鼓起勇气带著媚态,「就…就爱煞了爷那股子…霸道的劲儿……」
「还有…还有爷身上的味儿…奴也不知怎么了…先前还觉得冲…可爷在马车里…那汗气混钻进奴鼻孔里…熏得奴…奴骨头都酥了…心尖尖都颤了…」她说著,竟伸出一点粉红的舌尖,飞快地、带著无限眷恋地,在他肩胛骨上残留的一颗晶莹汗珠处,轻轻舔了一下,留下一点湿亮的水痕。
大官人侧著头,垂眼睨著她那张因情动而艳光涟漪的脸蛋,擡手,拇指描过她嫣红微肿的樱唇。正要开囗一
「大爹,」外间,玳安的声音隔著门板传了进来,「林黛玉林姑娘到了!」
大官人一愣。
花厅中。
林黛玉独自端坐在一张铺著锦褥的酸枝木圈椅上。
她今日的妆扮,显见得是费了心思的,虽然春日渐暖,依旧上身一件素白杭绸小袄,领口袖缘却密密匝匝镶著一圈雪白的风毛,衬得那张小脸愈发清减如削,偏又透出羊脂玉般细腻的光泽。
大官人目光如炬,甫一进厅,将她清冷中透出别样妍丽的姿容,尽收眼底,笑道:「怎地孤零零一人坐在这冷厅里?你那两个伶俐的丫头,紫鹃和雪雁呢?也不叫进来伺候著暖暖手?」
黛玉擡起眼波,那眼波清泠泠,似含著一汪春水,飞快地在大官人脸上扫过,又慌忙垂下,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轻颤,声音细弱,带著轻喘:「没……没让她们进来。」
她顿了顿,指尖将帕子绞得更紧,贝齿轻咬下唇,留下一点浅痕,声音更低微下去,「毕竟……」话到唇边,终究咽了回去,只余下一点引人遐思的尾音,在暖香中袅袅飘散。
大官人自然明白。
那紫鹃毕竟是贾府老太太身边的人,怕是有些事不想她知道。
大官人身声音压低了几分:「是为了林公遗产来吧,放心,如今都在我手里攥著呢,一根线头也少不了。你年纪小,又是闺阁弱质,这些黄白俗物,原该有个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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