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凝滞。
大官人等了片刻,不见动静,心中微诧,迟疑著,极其谨慎地、微微抬起了眼。
这一抬眼,却撞见了一副令他下一跳的景象!
只见那高踞凤座之上的郑皇后,此刻竟全然没了方才的凛冽威严!
那张保养得宜、雍容华贵的脸上,飞起两团极不自然的、如同处子初妆般的配红!
她长长的睫毛低垂著,微微颤动,竟不敢与大官人的目光相接!丰润的唇瓣被贝齿轻轻咬著,这副含羞带怯、欲语还休的模样,哪里还像母仪天下的皇后?分明是深闺思春、
心事重重的妇人!
「咳————」郑皇后似乎被大官人这一眼看得更加窘迫,掩饰性地轻咳一声,试图驱散那令人窒息的暖昧。
她微微侧过脸,目光游移不定,故作冷声:「西门天章————你在那清河县时,妇科圣手之称,是真是假?」
大官人哪敢说是假,面上却愈发恭谨:「娘娘谬赞,些许乡野薄名,不足挂齿。臣只是————略通歧黄,为乡邻妇人解些小恙之苦。
郑皇后点点头,似乎找到了开口的契机,深吸一口气维持著庄严:「那——————那————你可有————有疗经期紊乱————和————和————」
她「和」了几声,后面的话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那羞窘之色更浓,连带著颈项间细腻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暖阁内那若有似无的、属于成熟妇人的幽香,似乎也随著她情绪的波动而变得浓郁了几分。
只见她臀肉猛地一缩,在凤椅上绷紧,挺直了腰背,脸上那抹红晕被强行压下,瞬间又覆盖上了一层冰冷坚硬的面具!
声音也陡然拔高、清冷起来,带著一种刻意营造的、事不关己的雍容腔调,仿佛刚才那羞怯询问的并非是她本人:「本宫是想问,西门天章既精于此道,可有什么————稳妥有效的药方子————或是手段——能....能够专治那妇人————不孕不育之症?
大官人听得皇后那句「不孕不育的药方子和手段」从那张雍容华贵的口中吐出,饶是他见惯风浪、脸皮厚如城墙,下巴颏也差点惊得掉到金砖地上!
他心中惊雷滚滚,感觉头皮都有些发麻。
万万没想到,皇后竟问出这等石破天惊的话来!
他既不能一口回绝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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