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察觉的敬畏与无力感:
「而此等诗词……气吞山河!意凌日月!非有吞吐宇宙之胸怀、执掌乾坤之伟力、亲历百万雄兵摧枯拉朽之铁血征伐者,绝难写出!朕……」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身为天子,富有四海,文成武功,尚且写不出这等囊括八荒、再造乾坤的气魄!他西门天章?纵然有些天纵其干,何德何能?何来根基?何曾阅历?」
官家的眼神啪的一声拍向桌案:
「此等雄文,绝非当世之人可作。依朕看……多半是上古洪荒、商周之后,或是强汉盛唐湮灭于战火竹帛之中的某个失落的王朝圣王雄主……遗留下来的惊世绝唱罢了!」
「这....」越王赵偶不敢在说话,只能俯下身子。
「下去!」官家不再看他,疲惫而厌烦地挥了挥手。
越王赵锶面如死灰,浑身瘫软,再不敢多言一字,在梁师成无声的示意下,踉踉跄跄退出了福宁殿。殿内的死寂还未散尽,郓王赵楷也从震惊中醒来,正要说话。
殿外便传来内侍急促的通禀:「启奏陛下,权知御史中丞赵野殿外求见,有紧急要事!」
官家眉头一皱,刚被那惊天诗词搅动的心湖还未平复,又被打扰,语气带著明显的不耐:「宣!」暂时顶替还在狱中王脯的权知御史中丞赵野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小跑进来,官帽都有些歪斜,额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著惶恐和为难:「臣……臣赵野叩见陛下!臣死罪!开封府……开封府方才转来一桩惊天大案!事关……事关皇后娘娘与小刘贵妃娘娘的两家族人!」
官家眼皮都没擡,指尖轻轻敲著御案:「说。」
赵野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是……是郑家与刘家……为争汴京西郊毗邻御苑的千亩上等水田……竞各自纠集了数百庄客、家丁,持械斗殴!双方……大打出手,死伤……死伤数十人!田地践踏,庄园损毁……惨不忍睹!地方里正不敢管,报到开封府。」
「开封府西门府尹……西门府尹说……」赵野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带著哭腔:「西门府尹说……此乃皇亲国戚之争,两边皆是……皆是官家的至亲……实乃……实乃官家的家事!开封府……开封府位卑职小,不敢擅断,也……也断不了!故……故将此案转呈我御史……请……请官家圣裁!」
官家原本还算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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