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本官让你们罚站一样。」
而此时。
国子监祭酒,李守中的府中
李纨方得脱身回娘家来,那胸前沉甸甸坠著,内里滚沸一般,每行一步便是一阵酥麻酸胀,难挨得紧。偏生轿子颠簸,更添了几分煎熬,只得暗暗咬著银牙,忍著那说不出口的苦楚。
好容易到了府上。门首小厮见是大小姐归宁,慌忙迎入。李纨进了内堂,她母亲正歪在榻上,守著个昏黄的油灯做针线,一见女儿此时辰回来,先是一喜,随即又蹙了眉头,放下活计道:「我的儿,怎般晚了,怎地又跑了回来?黑灯瞎火,仔细闪了风!你父亲若知晓,少不得又要唠叨,道你不知轻重,三番两头往娘家跑,不像个当家奶奶的体统。」
李纨忍著胀痛,先与母亲见了礼,面上带著几分疲惫的浅笑:「娘且宽心,这回是奉了太太和老爷之命,正经回来请父亲的。府里新建的后园子齐整了,明儿晚上请亲眷们赏玩,太太特特吩咐,务必要请父亲过去坐席。」
她母亲闻言,脸上并无喜色,反倒叹了口气:「唉!你父亲……此刻怕是不能应承了。」
「父亲怎地了?」李纨心头一紧。
「他老人家……此刻正躺在里间床上哼唧呢。」母亲压低了声,带著一丝怨怼与无奈,「你道是哪个?正是你那大恩人好一顿拳脚,打得你父亲……唉,皮肉倒无大碍,只是气著了,身上也疼,正躺著生闷气,连晚饭也不曾吃一口。」
李纨听了这话,那胀痛也顾不得了,一双杏眼圆睁,粉面霎时褪了颜色,失声道:「啊?!竞有这等事?是哪个……哪个恩人?」心下只觉一团乱麻,又惊又疑又怒,心绪一阵激荡,胀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母亲觑著女儿煞白的脸,叹气道:「瞎!还能有哪个?不就是那个把你从山匪窝里捞出来的西门大人么!」
「西门……大人?」李纨口中喃喃,乍闻这名号那紧绷绷的压迫感,竟也奇异地松泛了些许。可这丝不合时宜的舒坦刚冒头,心头便猛地被更汹涌的浪潮淹没了!惊涛骇浪,五味杂陈:是惊一一他怎打父亲?是疑一为的何事?是怨一一竟对父亲下此狠手!
可更深、更隐秘处,那被强行压下连自己都不敢细想的念头,竟也随著这名字丝丝缕缕地钻了出来…是想念?是对那救命时强横身影一对有力大手的……念想?
李纨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