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悲愤之色更浓,语气也愈发激昂,充满了义不容辞的使命感:
「更要告诉天下,这一切的根源!乃是朝廷无道,纲纪废弛!奸佞蔡京、西门之流横行,蒙蔽圣聪!国将不国,神器蒙尘!我儒门圣人之道,更是危如累卵,旦夕之间便有倾覆之祸!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声音陡然拔高,:
「三日之内,要看到整个京城的百姓们,把这汴京御街给我塞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过去!要他们明白,今日若他们不再站出来,仗义执言,便是等著他们的便是更苛刻的朝政!」
雅阁内一片死寂,其余几位大人,面色潮红更甚,眼中那份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这用谎言和仇恨点燃的烈火,将如何席卷整个汴京,如何将他们的政敌彻底吞噬!「祭酒大人所言,字字珠玑,深合吾心!」一旁的唐恪接口道:「然则……光是人头攒动,涕泪横流,怕还烧不塌那开封府衙门的乌龟壳子,也点不醒龙椅上那位糊涂官家……」
他眼中凶芒爆射:「须得……借几把快刀,点几处邪火!届时,诸位大人都挑选些府中机灵胆大、面孔生的死契家奴,让他们混杂在人潮最汹涌处!」
他枯瘦的手指在桌面上狠狠一划,如同挥刀:「瞅准时机一一砸!烧!抢!伤!无论是那些勋贵还是商贾的商铺统统砸它个稀巴烂!片瓦不留!!再四处点火烧它个火光冲天!让全城都看得见!」「不错」张邦昌补充道:「更要失手误伤见红,流血,死人!场面越混乱越好!」
「正是如此!」耿南仲的喉咙里发出低笑:
「嘿嘿……老夫倒要看看,这铺天盖地的民怨,这席卷京城的哗变之火,他西门屠夫区区几百号衙役,如何扑得灭?那开封府的衙门,如何挡得住?!到时候……嘿嘿,青史如铁,笔墨如刀!我倒要看看,朝堂上那些骑墙的蠹虫,还有那屠夫西门,还如何能稳坐钓鱼!这天,非变不可!」
「高!实在是高!耿大人此计,真乃屠龙术,诛心策!大妙!妙不可言!」祭酒李守中抚掌赞叹。「对!对!光有士林还不够!!还要联络那些被括田令逼得头疼的小地主!让他们也来!披麻戴孝,捧著地契田册,混入队伍哭诉!哭他个天昏地暗!民怨沸腾至此,看官家还能装聋作哑否?!」张邦昌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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