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疼得直不起身了……好妹妹,快扶姐姐缓缓……」她半个身子都软软地倚在玉钏儿肩头,分量不轻,手指却藏在暗处,狠命掐著自己腰侧那点嫩肉,直掐得钻心疼,硬生生逼出眼角两点晶莹泪光,挂在长长的睫毛上,欲坠未坠,愈发显得楚楚可怜。玉钏儿哪里晓得她这亲姐姐肚里的弯弯绕绕,只道是真伤了腰,心疼得紧,小心翼翼地扶她到一旁的美人靠上坐下。
那美人靠冰凉的石头酪著,金钏儿面上却依旧蹙眉吸气。
「姐,疼得可厉害?要不我扶你回房躺著?」玉钏儿掏出自己的素白帕子,轻轻替姐姐擦拭额角。「不……不必!」金钏儿心道,此刻回房,万一撞上老爷练功正酣,岂不是白费了这番做作?还得再拖些时辰。她一把攥住妹妹的手腕,指尖冰凉,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坐……坐会儿,缓口气儿就好……好妹妹,陪姐姐说说话儿……咱们姐妹俩,可有好些日子没好好说体己话了……」她声音又软又绵,带著点撒娇的意味。
玉钏儿被她攥著手腕,微微一怔,心道:昨儿个还一起用膳,说了好些话呢,姐姐今儿怎地这般说?可她素来觉得对不起自家姐姐拿著双份薪,又见姐姐疼得厉害,便不多想,挨著姐姐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府里的闲话。
金钏儿嘴里应著,眼角却不时瞟著廊外沉沉夜色,心里头像揣了个更漏,滴滴答答算计著时辰。聊了好一会,估摸著老爷那套枪棒该舞弄完了,正是浑身燥热、预备宽衣解带沐浴的当口……金钏儿觉著火候差不多了,便扶著腰,哎哟著慢慢站起身。玉钏儿忙问:「姐,好些了么?」「好……是好了些,」金钏儿蹙著眉,装模作样地活动了一下腰肢,随即又苦著脸,「只是……来回提水怕是还不行,腰里使不上劲儿,不敢著力……」
她眼波流转,落在玉钏儿身上,带著央求,「好妹妹,姐姐这腰……实在不便来回走动提那热水壶……你……你横竖也要回房,顺道儿帮姐姐也提两壶滚水,送到我院里老爷房外头?省得姐姐伺候老爷洗漱,连热水都备不齐整…」
玉钏儿一听是给那位大人送水,心头没来由地一跳。她本就温顺,此刻更无推拒的道理,乖巧地点点头:「姐姐放心,我这就去提。」
只是应承间,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浮起那位大人挺拔如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