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故老仵作们虽疑心是毒杀,却不敢在尸格上落「中毒』二字,只能写疑似!」
吕颐浩的声音带著深深的困惑:「若真是毒杀,此毒必是极其罕见、杀人于无形的奇门剧毒!下毒者手段更是高明诡谲,不留痕迹!」
大官人合上卷宗,指节在光滑的桑皮纸面上轻轻敲击,眼中精光闪烁:「如此说来……当务之急,是要先凿实林大人之死,究竟是否死于毒物?若连是否中毒都无法断定,遑论谋杀?更谈不上追查真凶、是何毒物、何人下手了?」
「大人明察秋毫,一语中的!」吕颐浩重重颔首,脸上露出深以为然的忧色,「正是此理!可难就难在,江南这些积年的老仵作,已是此道翘楚,连他们都束手无策,认不出是何毒物……大人奉旨前来,若也……若也在此处卡住,查无实据,怕是……怕是在官家那里,不好交代啊。」
大官人默然片刻,并未直接回应这毒物难题。他忽然话锋一转,仿佛不经意地问道:「今日码头之上,立于待制身侧那两位年轻武官,气宇倒是不凡。一位是朱观察,一位是刘钤辖?不知……是何方俊彦?」吕颐浩闻言,眼中骤然爆出一丝激赏与满意!
心中暗道:「码头之上官员如云,这位西门天章他不问通判董耘,不问提刑司王复,偏偏盯上了这两个看似位份不高、却最是棘手的衙内!这份眼力,绝非寻常庸吏可比!」
他脸上笑意更深,身子微微前倾:「大人好眼力!那朱汝功,正是东南应奉局总领、深得官家宠信的朱助朱大人的嫡亲次子!那刘正彦,则是西军宿将、熙河路经略使刘法刘老将军的虎子!」
此言一出,大官人眉头一皱,这两人父亲都是大名鼎鼎之辈,自己怎么能不知道!
朱助!
以花石纲媚上,荼毒东南,权倾一时,其势滔天,民间称江南小朝廷!
刘法!
西军柱石,战功赫赫,威震西夏,西方诸国都惧称刘爷爷,更有「时论名将必以法为首』的说法!俩人一南一北,一宠臣,一战神。
和清河县的自己毫无关系,如何他们的儿子对自己能有敌意!
大官人皱眉直视吕颐浩,开门见山:「吕待制,本官今日在码头,观那位朱观察使与刘钤辖,看本官的眼神……可不太友善哪。本官初来乍到,自问未曾开罪过二位衙内,这无端敌意,倒叫本官有些摸不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