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别愣著!锁起来!跑了算你们的!」
一时间,长街之上,鬼哭狼嚎,惨不忍睹!
方才还慷慨激昂、自以为替天行道的士子清流,此刻成了滚地哀嚎的烂泥。
只见石板路上,到处是翻滚哀嚎的书生!
那群绿林豪杰,如同砍瓜切菜,越打越是兴起。
他们本就是刀头舔血的亡命徒,下手狠辣无比,专挑痛处,毫不犹豫。
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们在他们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灯笼,一戳就破。
真真是:虎入羊群、砍瓜切菜!
这长街之上,拳拳到肉,脚脚生疼,哭爹喊娘之声直冲云霄。血点子、碎牙齿、破布片子乱飞,腥臊恶臭混著尘土味儿,熏得人脑仁儿疼。
不过片刻功夫,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书生队伍,已彻底崩溃瓦解。
能跑的都连滚带爬跑得没了影,只剩下满地打滚、哀嚎呻吟、骨断筋折的「残兵败将」。
楼上楼下,街两边,却早围满了看热闹的闲汉、商贾、婆娘、小厮!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瞪圆了眼珠子,看得是津津有味,眉飞色舞,比那瓦舍里看相扑还来劲!大官人眼神淡漠地扫过御街上的哀鸿遍野,眼见得打得差不多了,对旁边早已看得目瞪口呆、面如土色的赵鼎轻咳一声:
「咳,赵判官?发什么愣神儿?戏也看够了,热闹也瞧饱了?还不赶紧带著人救伤去!难不成等著收尸,让御史那帮言官再参你我一本「坐视士子伤残』吗?」
那赵鼎在开封府没摸爬滚打多年,见过不少来来去去的权知开封府事,自认为见多识广,可何曾见过这等凶神恶煞当街暴打读书种子的场面?
此刻被大官人一声轻斥,如同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猛地一激灵,如梦初醒!
「阿…啊!是!是是是!下官糊涂!下官这就去!这就去!」
赵鼎慌得帽子都歪了,也顾不得体统,边跑边扶正帽子,著一众开封府大小官吏、衙役班头,扯著嗓子嘶吼:「快!快救人!擡门板!预备的郎中大夫呢?都去哪了,赶紧都含上来!莫要磨蹭!」远处大内皇城口,高耸的阙楼之上,皇城司两位掌印大佬一一王子腾与刘宗元,凭栏而立,早将御街上这场庆典冲突尽收眼底。
那刘宗元看得眉头紧皱:「王大人…这西门大人这是从哪个阴沟暗渠里,淘换来这一群活阎王煞星下凡?这这身手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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