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悍…那一下差点没从嗓子眼穿出来…恨不得将人捣碎了吞下去……可……可偏偏就这般勾魂夺魄…」
她咬著唇,只觉得过往岁月都成了寡淡的白水,「离了他这一日,竟像是白活了一场!骨头缝里都透著空落落……这深宫高墙,真真成了活死人墓!」
正在此时贴身宫女悄步上前,隔著珠帘低声道:「娘娘,老爷在外求见。」
刘贵妃慵懒地擡了擡眼皮,压下心头那点不足为外人道的绮念,勉强端出贵妃威仪:「唤进来吧。」不多时,老太尉刘宗元躬身趋步而入,隔著亭中垂下的薄纱幔帐,只影影绰绰看见女儿倚坐的身影。他不敢直视,垂首道:「老臣参见贵妃娘娘,娘娘凤体可还安泰?」
刘贵妃在幔帐内,听著父亲这恭敬中透著疏远的官腔,心中掠过一丝不耐。
她素知父亲野心,此刻更不耐烦虚礼,直接打断:「父亲,这里就你我父女二人,不必弄这些虚头巴脑的「娘娘』「老臣』,听著生分。有话直说便是。」
刘宗元心中一凛,知道女儿今日心绪不似往常,忙改口道:「是。」
他凑近几步,声音压得更低,带著几分阴鸷:「那胆敢在娘娘宫中行凶、惊扰凤驾的狂徒,尚未缉拿到案。不过……倒是摸到一个可疑人物,伤口虽然和西门大人所说不一样,但证词鬼祟,身手不凡,似乎与几处勋贵府邸都有些不清不楚的勾连。已著人去查她所说的那些证词,只待寻到确凿证据,便可雷霆擒拿!」刘贵妃在幔帐后微微颔首,指尖无意识地绞著帕子,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哼,能把手伸进我这宫里来的,绝非等闲!怕不是已经对我们府邸路径了如指掌,这等人物倘若再来,如何防得住?父亲务必仔细,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这口气,本宫咽不下!」
她说得轻飘飘,却透著森然寒意。
「女儿放心,为父省得。」刘宗元连忙应下,接著话锋一转,:「第二桩事,为父托了内侍省掌印刘公公,借著清查宫闱用度的由头,悄悄调阅了近半年的宫苑行走记录。发现常去御花园西南角那片养育牡丹的妃嫔,拢共有两位一一韦贤妃、贤德妃。」
「韦贤妃我知道,贤德妃?」刘贵妃柳眉微蹙,在记忆中搜寻著这个略显陌生的封号,「这是哪位?本宫怎地印象不深?」
刘宗元低声道:「女儿贵人事忙,不记得也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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