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能看的事??
人人心里恨不得立时把眼珠子抠出来,只当自己是个睁眼瞎,方才那要命的勾当是丁点没瞧见!可偏偏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如同烧红的烙铁,死死烫在眼底,骇得他们脸上肌肉僵硬如石雕,连大气儿都忘了喘,心里头只叫苦连天:
「我的活祖宗!大爹啊!您跟这帝姬是什么关系?这……这真真是要了奴才们的命了!早知道这对招子打死也不睁开,就这么闭著!」
不说这西门大宅即将开演的好戏,且说远在大名府内,也是一场好戏即将开演。
田虎租住的那处庄院,密室之内。
烛火摇曳,映著几张或精明、或彪悍、或阴沉的脸。
桌上摊著一张粗绘的舆图。
乔道清将那细长的手指点在舆图上大名府三字上:
「大王,据贫道师门给的消息,将那大名府里的门路,又细细筛过一遍,这大名府拱卫城防的,是实打实六千禁军,铠甲鲜明,刀枪雪亮,可他们不会移动,只会驻守,倒也不妨事!」
「另有那左右厢军,倒有四千之数,这才是我等需要注意的,如今分作两处,梁中书此番为护送那《万寿道藏》去汴梁,抽调两千左军一起押送。」
孙安将手中酒碗重重一放,皱眉问道:「乔先生!我有个疑问,你刚刚说押运《万寿道藏》的队伍从大名府出发往东南,在馆陶县上御河码头,再由御河入黄河后,南下进汴口再运入汴京。」
「可如今还未曾到雨季,御河左近河渠水浅,行船慢,再加上入了黄河便是逆流,岂不更慢?走旱路反倒要快,何苦坐船,还要经过京东东路黄河边和京畿路?莫非是梁中书和押运的周文渊那厮脑子进了水?还是说」
「还是说....孙将军认为贫道消息有问题?」乔道清微微一笑,接过话来,又撚著长须斩钉截铁说道:「贫道的消息绝对无问题,这路线确认无误,孙将军问在点子上了。非是梁中书周文渊糊涂,实是这《万寿道藏》金贵得紧!」
「这《万寿道藏》除非了新印的编集有近四千卷,装在数十个箱子里,另外这批押运货里不仅有新刻的字板,更有无数搜罗来的数百年的古本孤本,纸脆墨薄,年深日久,怕风怕潮更怕颠簸!」「那旱路车马颠簸,莫说翻车,便是寻常颠簸几下,那些脆弱的书页字迹和雕刻好的书板怕是都要散了架,成了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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