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儿身上。只见李瓶儿此刻弯下腰肢,那本就丰腴圆润的肥靛白得晃眼,在湿透黑色丝袜紧紧包裹下透出莹润光泽,更是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团,又似刚出笼屉、颤巍巍的雪白蒸饼,随著她取物的动作微微晃动。大官人看得心头火起,重重拍了一记!
「啪!」
清脆的响声在暖房里回荡,打得水花四溅。
「啊呀!」李瓶儿娇呼一声,捂著被打的地方,又羞又怯地回头,眼波流转,似嗔似怨。
大官人却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揽入怀,口中啧啧赞叹:「好瓶儿!真真是哥哥的心头好!瞧瞧这两团养得又白又肥软糯糯肉儿!这手感……啧啧,滑腻绵软陷进去,都舍不得拔出来了!」
李瓶儿被他揉捏得浑身酥软,娇喘吁吁,伏在他怀里,媚眼如丝,只软软地唤了声:「官人…想死奴了此时,西门大宅内暖房内水汽氤氲,春光无限。
而江州一场腥风血雨正刮起。
梁上一众人等夜晚聚在一起。
晁盖道:「贤弟之仇,便是梁山之仇!只是那无为军城池虽小,黄文炳府邸却甚齐整,墙高门厚,更有庄客把守,急切难下。如何进得去?」
宋江早有计较,眼中寒光闪烁,沉声道:「小弟已在江州牢城营多时,无为军路径、黄家宅院,尽在胸中。黄文炳那厮府邸,紧邻江岸,后门通著水路,墙外便是官道。若要破他,需得分作两路,水陆并进!」他转向众头领,条分缕析:「第一路:薛永、侯健两位兄弟。你二人身手轻捷,且薛永兄弟常在江湖卖艺,熟悉路径。烦请趁今夜天黑,先混入城中,潜入黄府左近僻静处藏身。待到三更时分,觑得黄府内里松懈,便爬上黄府后园高树,放起号火为信!」
「第二路:李俊并阮氏几位兄弟!你等皆是弄潮翻江的好手。待看到城中号火冲天,便从江边芦苇丛中,驾起快船,直扑黄府后门水岸!弃舟登岸,撞开后门,杀将进去,遇人便砍!此路主攻后宅,务必搅他个天翻地覆!」
「第三路:刘唐贤弟引著部分精壮人手,各带硫磺、焰硝、干柴等引火之物。埋伏在黄府前门官道两侧林中。待后门火起杀声大作,官兵庄客必被吸引至后宅。你等便乘机冲到前门,堆积柴草,放起大火,烧开他大门!此乃声东击西,乱其阵脚!」
「第四路:晁天王哥哥和其他兄弟,随我宋江并李逵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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