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铁板钉钉之事!待根基稳固,你再听我安排,挥师东去梁山荡平余寇,南下扫清不臣!届时,,「北击辽虏,西讨夏贼,官家御前,又岂止童贯一人可用?一旦他童贯在西北再有个闪失,损兵折将————呵呵,王殿帅,这统领大宋雄师、开疆拓土的不世之功,舍你其谁?」
东边和南边还有安排?
这林灵素的野心实在是有些大...
王子腾听罢,眼中野心之火也熊熊燃烧,他霍然起身,对著林灵素深深一揖到地,露出激动而恭敬的语气:「国师深谋远虑,恩同再造!下官拜谢国师提携!下官在此立誓,但有寸进,必倾力护持道门,广修宫观,弘扬道法,使国师圣眷永固,香火鼎盛!国师但有所命,腾,万死不辞!」
林灵素虚扶笑道:「王殿帅不必如此,此皆道缘!」
待王子腾志得意满地离去,殿内只剩下林灵素身旁的道徒张虚白趋前一步,低声道:「师尊,这王子腾————绝非等闲之辈啊!观其言行,心机深沉,手段老辣。王家落魄如此,他全凭一身钻营攀附的本事,从微末小吏一路爬到这殿帅高位,实乃官场中一尾成了精的泥鳅!」
林灵素闻言,他缓抚摸著拂尘玉柄,悠然道:「那又如何?他王子腾最大的软肋,便是勋武之家,既挤不进文臣士大夫,还落魄为商贾,根基浅薄,如同无根浮萍!此刻扶他上去,正是要借他之手,撬动禁军这块铁板。待他坐稳了位置————哼,他倚为臂膀的得力干将,皆是我道门暗中培植或掌控之人!时机一到,只需轻轻一推————」
林灵素做了个拂去尘埃的手势,语气轻蔑,「让他让出那个位置,甚至让他无声无息地消失,也不过是翻掌之间的事。」
王子腾步出林灵素那香烟缭绕的道宫,脸上谦卑恭顺的笑意瞬间敛去,化作一片深沉。
他径直登上等候在外的青幔马车,背靠软垫,沉入厢内的阴影里。
一股冰冷的焦虑攫住了他。
根基浅薄!
偌大王家,族中子弟,平庸无能,耽于享乐,竟无半个真正能在军中、朝堂独当一面、堪为臂助之人!
思及此,他嘴角不禁泛起一丝苦涩的冷笑。
至于贾府,本还指望他府上能出个像样的文臣,在清流中互为奥援,谁知那贾珠竟是个福薄短命的!
一番心血,付诸东流!
剩下个贾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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