裨益!」
李干顺听罢,喜得心花怒放,又一把抱住察哥,拍得他后背咚咚作响。
晋王察哥却觉出兄皇神色间似有隐忧,低声探问:「皇兄……可是还有心事?」
李干顺长叹一声,松开了手,脸上喜色褪尽,笼上一层灰败:「
两桩烦难事。其一,咱这西夏腹地,连连落日,本是雨季却未见雨水,这么下去必是大旱,兴、灵二州可是咱的粮仓,如今也快见底了!其二……朕悔不该当初一心向佛,未曾多纳妃嫔,广延子嗣!竟只得了仁爱、仁友两个孩儿……」
晋王察哥闻言心头猛地一跳。
他这皇兄膝下二子:太子李仁爱,乃辽国皇后耶律南仙所出;次
二子李仁友,生母是个早已亡故的卑微宫人,且仁友自幼病病歪歪,药罐子不离身。
皇兄此刻提起子嗣艰难……莫非是……起了废黜太子的念头?
李干顺目光刺向晋王察哥,将他那点惊疑尽收眼底,嘴角牵起一丝讥笑:「哼!朕那好太子,被他母亲教的好,三句话不离他契丹家,跟他那母后一个腔调,只知撺掇朕出兵助辽抗金!不知道的,还当他是辽国耶律氏的太子爷呢!」
晋王察哥悚然一惊,脊背瞬间爬满寒意,喉头滚动几下,终究是半个字也不敢吐出来,只把头深深埋了下去。
李干顺拧著眉头继续说道:「老三依你看,这回和宋国谈和,能有几分指望?」
察哥忧虑道:「皇兄,此事……尚难断言,大宋西军统帅刘法此人,其用兵……深谋远虑,步步为营,著实令人棘手,不愧一代名将!」
他略微擡头,目光直视自家皇兄:
「其深知我大夏铁骑之利,故摒弃正面争锋,竟行「筑堡蚕食』之策!彼军每占一地,必不惜工本,广筑坚城深垒,连营结寨。此举……实乃锁我铁骑驰骋之手足,困我剽悍劲旅于沟壑壁垒之间!任我铁骑如何骁勇,遇此铜墙铁壁,亦如猛虎陷于荆棘,有力难施!」
察哥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愈发沉重:「若容其如此步步紧逼,少则五年,多则十载……我大夏膏腴之地,将尽被其城寨分割蚕食,铁骑纵横之利荡然无存!彼时,我朝兵锋受制,疆土日蹙,国用日窘……则祖宗基业,百年国祚,恐将……危殆!」
「臣弟虽已密遣死士,潜入宋境北疆,假作流寇,举旗作乱。此举虽属微末,然亦可扰动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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