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既应了你,便如板上钉钉,断不会走漏半点风声,坏了你的前程。」
袭人听了,心头稍安,低低「嗯」了一声,那声音柔媚入骨,带著极度过后的顺从。
大官人倒也体贴,亲手替她将那揉皱的绿肚兜套上,又寻来小衣、中衣,一件件慢条斯理地帮她穿上。袭人羞得紧闭双眼,任他施为。
待穿戴勉强齐整,大官人扶她起身。
袭人犹自酸软难当,步履虚浮,只得倚著他慢慢向外挪动。一步三摇间,心头却是百转千回,如沸汤翻滚:方才那番死去的滋味,竟在羞耻中透出一丝隐秘的贪恋。
心中不由得在想,倘若这西门大人此刻留自己,若他开口…自己…是应还是拒?
应了,留在这西门大人身边,怕不过是个没名没分的丫鬟,自己是后来,又怎么抢得过连金钏儿、晴雯!
连这些有头脸的丫头怕都比不上,更被说这西门大人其他内眷,自己日后更要仰人鼻息,看多少人的脸色!
特别是晴雯,自己如何能被她压一头!
这岂不是越来越回去了!
走了…
好歹…好歹还有宝玉那头或许能有个盼头,虽说是性子软依靠不得,可真要做个正经姨娘,也算终身有保…可…可大人这般权势,这般手段…这驴滋味…袭人脑中乱纷纷的,脚步也越发迟疑。
可直至走到门边,身后那西门大人再无半句温存挽留之语,只温柔的道了声「小心夜路,莫要摔著!」若是在旁时,袭人只道这等大权在握的郎君如此温柔,少不得浮想联翩!
可如今留住自己的那点心中那点隐秘的期盼霎时落空,化作一股沉甸甸的失望与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沉沉坠了下去。
她不敢回头,只低垂著头,一手仍按著发疼的小腹,一步一顿,慢慢融入了门外沉沉的夜色之中,身后只余一室暖昧未散的甜香。
大官人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懒洋洋地起身。
胡乱用了些点心,便往开封府衙去了。
到了外院,吆喝一声,把正在捣鼓草药的医官安道全唤了出来,带在身边。
一行人来到开封府。
果不其然,如大官人所料,这亲王可不是那么容易请的,刚进签押房,就见那徐秉哲,顶著一对乌青眼,哭丧著个脸,活像只斗败了的瘟鸡正候著。
「大人!」徐秉哲甫一瞧见大官人的影子,也顾不得官仪体面,噗通一声就直挺挺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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