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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西夏如火如荼且不提。
几日后的汴京。
却说此时那神霄教主林灵素,此刻正在丹房深处,盘膝趺坐于蒲团之上,闭目凝神,吞吐著香炉里袅袅升腾的紫烟。
端的是仙风道骨模样。
却听得门外脚步细碎,是他的得意弟子王文卿,手捧几封书信,躬身立在帘外,低声道:「师尊,梁山泊有急信递到,火炭般催得紧。」
林灵素眼皮也不擡,只从鼻孔里哼出一丝清气,问道:「几封?」
「回师尊,眼下是三封。」王文卿趋前一步,将信高举过顶。
林灵素这才缓缓睁开眼,探手接过,也不拆封,只在那信皮上略一摩挲,淡笑:「哼,看来这几个泼才,在那梁山泊上的交椅,已然是坐得屁股生稳了。」
他随手拆开最上面一封,目光扫过,眉头却渐渐锁起。
沉吟片刻,将那信纸在指尖撚了撚,方道:「这梁山泊现下羽翼未丰,不过是个疥癣之疾,若为高唐州这点子事折损太多,反坏了贫道大计……文卿!」
「弟子在!」
「速速传我法旨!著你公孙胜师兄,即刻放下手头杂务,星夜兼程,赶往高唐州去!便是给他梁山泊的「替天行道』,添上一把真火!」
「再传我法旨一一著高唐州境内,所有受篆道官、值坛法师,一应人等,皆听公孙胜节制调遣!」「弟子遵命!这便去办!」王文卿心头一凛,连忙应下,却又踌躇著补了一句:「师尊,还有一事……师叔并道婆早些时候已在观外候了多时,说是有紧要事回禀。只是……师尊此刻正陪著官家在清虚阁中参悟玄机弟子们万万不敢搅扰,如今就等不见,便先行退去。」
林灵素眉头微挑:「哦?所为何事?这般急切?」
王文卿压低声音,凑近了些:「回师尊,师叔和道婆言道,新任那权知开封府事的西门大人,不知吃了什么药,借著王蹦被伤一事,下了开封府府令,发了狠劲正使著雷霆手段,大力清剿鬼市和无忧洞!」「咱们平日里「走水』的那些药根子,如今十停里倒被掐断了七八停!道婆说,眼见著这一季那些勋贵的香火供奉,怕是要短了一大截子,窟窿难补……」
林灵素听罢,那原本仙气飘飘的面容顿时阴沉下来,如同罩上了一层寒霜。
他撚著长须,指节微微发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哼!西门小儿,上次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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