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听了宋江言语,把那柄不离手的鹅毛扇子扇了扇,连连点头,喉咙里挤出几声干笑,道:「妙!妙得紧!公明哥哥高见。那祝家庄周遭几个庄子,田肥地壮,仓廪殷实,端的是好大一块肥肉!咱兄弟们若去「打草谷』,将那金银细软、粮食布匹席卷一空,再把那精壮汉子充作苦力,标致妇人掳上山寨,岂不美哉?」
「一来填饱了山寨的肚皮,解了燃眉之急,二来嘛…那些妇人上山,也好「慰劳』众家兄弟,解解鞍马劳顿的乏气,这买卖做得,一本万利,端的是一石二鸟的勾当!」
宋江听罢大喜,拍手道:「军师真乃我肚里的蛔虫!句句都说到我心坎儿上去了。」
吴用见宋江欢喜,越发得意,又凑近些,压低声音道:「哥哥且慢欢喜,那李家庄的鬼脸儿」杜兴与庄主李应也是绿林道上响当当的人物,李家庄财物虽不如祝家庄,可也是条肥羊。小弟这里还有一条妙计,再添一桩喜事,包管那李家庄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
宋江果然大喜,忙问:「计将安出?军师快讲!」
吴用撚须,慢条斯理道:「哥哥你想,如今这更深露重,祝家庄那边杀声震天,是输是赢,外头人哪里摸得清底细?那扈家庄、李家庄的,此刻必定是紧闭了门户,龟缩在壳里,连大气儿也不敢喘一口。」「扈家庄的扈成,如今顶了个官帽子在头上,怕是知道一些官场首尾,不好下口去诈,万一失败,我等还有头领在他们手中,投鼠忌器。可那李家庄不同,一窝子土鳖,没甚根脚。」
他顿了顿笑道:「咱们只需拣选几个伶俐兄弟,依旧扮作那登州府来的官兵模样,大摇大摆去到李家庄诈他们说:祝家庄已然告到府衙,告他李家庄暗地里通风报信,勾连我等梁山好汉,图谋不轨,这可是抄家灭门、诛九族的泼天罪过!」
「他们听了,定要赌咒发誓地分辩。趁他们心慌意乱,六神无主之际,咱们能顺手牵羊,拿下他几个是最好;若是不能,便假作公事公办,勒令他们李庄主并杜管事,速速随我等去府城衙门里「对簿公堂』,当面辩个清白。」
「他们为求活命,哪有不依之理?哼哼,只要他们前脚一离了庄子,咱们埋伏的人马后脚就杀将进去!将庄内值钱的金银细软、并他妻小家眷先拿了,临走时再放他娘的一把冲天大火,烧他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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