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皇后端正威仪,正正经经,显得那春光对比得浓烈淫靡。
大官人听得皇后诘问,脸上堆起笑,叉手躬身道:「娘娘息怒!臣岂敢专意与蒲家为难?臣此番按律搜查船队,并非专为蒲家,臣不过按我大宋律条法,稽查各港船队有无夹带违禁之物。也是合该蒲家胆大妄为撞在刀口上!」
「他家的船,舱底暗格里,好端端地藏著几担生铜!那铜块上,分明还沾著些未曾熔炼干净的铜钱印子!我大宋律上写得铁硬:「诸私铸铜器及销毁铜钱者,徒三年;器物及铜没官。』这铜,明摆著是私毁官钱熔的,是杀头破家的勾当!」
「更要紧的是,他们不但要往外番私运这要命的铜货,竞还胆大包天,从外头往回贩运活人!船舱角落里,锁著十几个瑟瑟发抖的女娘,微臣查问了,俱是南海来的菩萨蛮、高丽东瀛那边的生口番妇,个个年纪尚幼!」
「娘娘,按大宋律「域外略卖良人为奴婢者,绞;为部曲者,流三千里。』这运铜出去是死罪,贩运幼女人口更是绞刑的重罪!两罪并罚,便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什么大罪?什么十恶不赦?笑话!」郑皇后听他絮絮叨叨搬出这许多律法,句句诛心,气得粉面含霜,纤纤玉指几乎戳到他鼻尖上,厉声斥道:
「好你个西门天章!你满口大宋律、大宋律,说得倒冠冕堂皇!这大宋是谁?是姓赵!这大宋律法,说穿了不过是官家的「家法』罢了!」
「你今日拿著这家法,要去办谁?要去办官家的亲生儿子不成?官家抬举你做这个官,是让你替他分忧解难,是让他高卧龙榻睡得安稳香甜!不是让你这杀才,拿著鸡毛当令箭,四处点火,让你把他的儿子们一个个揪到公堂上,闹得父子失和、骨肉生隙,叫他平白受这窝囊气!」
郑皇后越说越气,胸脯起伏,凤目圆睁:「更何况,你这稽查海船、搜捕私货的权柄,是谁赏你的?是本宫替你讨来的!你今日若不知进退,非要捅破这天,闹得不可收拾,官家雷霆震怒之下,追根溯源,岂不要怪罪到本宫头上?说本宫识人不明,荐了你这个不知轻重的夯货!到时候,官家怪罪下来,本宫也少不得要吃你的挂落!」
大官人盯著那不断晃动的熟透红色,心道这也太大了些,面上仍挂著三分笑意,道:「娘娘教诲,臣铭记在心。只是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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