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这就去办,保管寻顶干净暖和的轿子来!」说罢,一溜烟儿跑出去张罗。
大官人见他去了,眉头微微一皱。
他唤过赵鼎来,低声问道:「元镇,如今京城里那群装神弄鬼贼道婆,盯得如何了?」
赵鼎趋前一步,凑到大官人耳边:「回大人,差不多了。底下几个得力的兄弟,已摸到了两处贼窝子。若无其他藏匿之处,便可寻个由头,掏了这窝子,一网打尽!只是…」
他顿了顿,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只是这线头越扯越长,竟似勾连宫里…怕是不止牵扯到几个管事太监,连带著…几位娘娘,也沾著些干系…」
大官人眼神一凝,指节在案上轻轻叩了两下,沉声道:「嗯…此事非同小可。仔细些,把人给我钉死了!要么不动,要动,就得连根拔起,一把攥住七寸,叫她们一个也跑不脱!」
赵鼎心领神会,腰弯得更低:「下官明白,大人放心。」
大官人冷笑,这便是自己砍向那林灵素的第一刀。
轿子刚到宁荣街,早有看门的家人飞跑进去通报。一时里里外外都惊动了,说二爷回来了,还是坐著衙门的轿子回来的,像是挨了打。
而那头。
且说贾母正在后院里歪著,听鸳鸯来报说宝玉回来了,似有些不好,登时坐起身来,连声问道:「怎么不好?快扶他进来!」
话未说完,已颤巍巍地由鸳鸯、琥珀扶著迎了出来。
及至见了宝玉被茗烟搀下轿,一步一哼,脸上泪痕未干,贾母心里早已疼得揪作一团,一把搂住,哭道:「我的儿!你这又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般模样?快告诉老祖宗,我给你做主!」
说著,眼泪便如雨下,抚著宝玉的背,只叫「心肝肉儿」。
王夫人此时也闻讯赶来,还未进门,先听见贾母哭声,早软了半边身子,及至看见宝玉那惨状,更是魂飞魄散,抢步上前,拉著宝玉的手,哭道:「宝玉,宝玉!你如何又闯出这等祸来?你可疼不疼?」一面哭,一面回头吩咐丫鬟们:「快拿那上好的棒疮药来!再请太医!」
又骂茗烟:「你这小猴崽子,如何不劝住二爷,倒叫他吃了这亏?」茗烟吓得跪在地上,只不敢言语。正乱著,只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著是贾政的咳嗽声。
众人忙回头看时,只见贾政铁青著脸,大步跨进门来,一眼瞧见宝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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