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蜂蜜!」
贾母点头道:「能吃便好,既是羊奶蜂蜜,多吃一些也无碍,你父亲在时,最疼你,如今他去了,你更要自己保重才是。」
黛玉听了,眼圈微红,低头不语。
贾母沉默半晌,忽又说道:「我平日里最疼你母亲,想起你母亲在时,你才五六岁,我抱著你,你母亲在旁看著,说这孩子生得灵秀,将来必是个有福的。那时节,你父亲还在扬州做官,时常寄信来,信里总夹著些新巧玩意儿给你玩。我只道你们....谁想后来————」
说到这里,贾母声音哽咽,拿帕子拭泪。
黛玉也忍不住流下泪来,紫鹃忙递过绢子。
贾母定了定神,忽地握住黛玉的手,道:「我今日来,实是有件要紧事与你商量。你可知道,宝玉————宝玉前些日子出门,被一伙梁山泊的反贼掳了去,如今来信了!」
黛玉闻言,脸色骤变,忙问:「什么消息?」
贾母哭道:「那些贼人传了信来,说要三十万两银子才肯放人。我打发人细细问了,回来说宝玉在那里受了些苦,虽不曾十分难为,却也瘦了好些。我听了,心里跟刀割一
般。」说著,泪如雨下。
黛玉也点头道:「宝玉素日身子弱,如何受得住?」
贾母擦了泪,道:「如今府里银钱紧,一时凑不出这些。我想起你父亲在时,给你留了些银两,如今存在你手里。我想————想问你借三十万两,先把宝玉赎回来。这银子当是贾府借的,日后必定还你,我亲自给你立字据。」
说罢,竟颤巍巍地要行礼。
黛玉忙扶住,哭道:「老祖宗这是做什么!宝玉无论如何也是我兄弟,我这就写条子,老祖宗只管拿去用。还不还的,我何曾放在心上。」
贾母听了,一把搂住黛玉,哭道:「好孩子,好孩子!我素日疼你,果然没疼错。」
黛玉伏在贾母怀里,抽抽搭搭哭个不住。
紫鹃忙去取了纸笔。
黛玉写了双手奉与贾母。
贾母接了,又叮嘱黛玉好生养病,方扶著鸳鸯去了。
黛玉送至门首,呆呆站了半晌,方回房中坐下,手里捏著一方帕子,翻来覆去只是出神。
紫鹃端了茶来,见她这般光景,便笑道:「姑娘又想什么呢?茶都凉了。」
黛玉接过茶,抿了一口,忽然低低问道:「你说,他如今去了好些日子,到了哪里了?应该到了西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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